黄姓的中年警官望着眼前的巨大牢笼,眼神炯炯:“不能等了。”
旁边的警员一愣:“直接强攻吗?”
“里面的罪犯都非常危险,再加上,”汇报的警员小声提醒:“底层还关着那个家伙呢,万一被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你以为底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黄副警长冷笑一声,毫不在意,用警用对讲机做了部署后,他招了招了手,带着一支荷枪实弹的小队就从正门进去了。
同一时间,一只精简的支援小分队到了监狱的后方,准备从隐蔽的暗门进入其中。
“黄泉监狱建造了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罪犯能越狱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支援小组中有人发怵,“我只是个坐办公室的,枪都握不稳,要不我就在门口守着了。”
身边的人拽住了他,“怕什么,握紧你手里的枪,这枪谁都能杀…只要你瞄准了目标的心脏。”
打退堂鼓的警员紧了紧手中的枪,检查了一下保险栓,终于又鼓足了勇气,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同事,目光微怔,“唉,你不是陆——”
他认出这位是警长身边新来的顾问,刚刚才受到最高级别荣誉表彰,听说里面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是他抓住的。
年轻的顾问压了压警帽,对内勤做了一个低调的手势。
对方配合地点了点头,收了声。
领头的警员轻轻打开铁门,幽暗深邃的过道中,监狱特有的潮气扑面而来,阴冷的味道让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呼吸。
监狱的电源已经被切断,所有牢房的门都敞开着。
规律的警报声在空间响彻着,与囚犯的嚣叫声配合在一起,
简直是一场罪犯的狂欢——
他们破坏着一切可以破坏的设施,尽情地发泄着被关押的怨气。
剩下的狱警们都挤在了一处,罪犯们和他们只差最后的一道铁门的距离。
“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子弹。”一个狱警偏头对同事悄悄说。
年轻狱警抹了把汗,“我也是。”
老狱警明显更沉得住气,“外面的支援马上就到了,你们出不去的!”
“放心,在那些渣滓赶到前,你们就已经灰飞烟灭了。”为首的罪犯嗤笑着,“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拦得住老子?”
能关在黄泉监狱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因此黄泉监狱的配置也并不一般。
老狱警瞄准了罪犯们头顶,毒气瓦斯就隐藏天花板中,是作为镇压暴动的杀手锏。
子弹在半空中被黑色触手闪电般拂开,深深嵌进了边上的墙体中。狱警惊恐地看着罪犯群中的男人——
这到底是……
再次开枪的瞬间,狱警连人带手枪被按进了边上的墙体中。
“啪啪啪”不知道是哪个罪犯带头鼓着掌,接着,掌声雷动。
“干死他们,让这些死条子都飞灰湮灭。”为首的罪犯是个老油条,口吻跋扈,他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小伙子——”
年轻男人金色的异瞳看了过来。
巨大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老油条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你——”
黑影扫过,这次没有人看清楚它轨迹,
下一秒,罪犯已经尸首分离了,甚至他的手才刚刚松开男人的肩膀。
身边沉默只是片刻,
剩下的罪犯们纷纷跪下,俯首在地——
“首领,请带我们离开这里。”
冰冷的视线扫过一个个贴着地的罪犯。
这些罪犯几乎每个人生前就是死刑犯,到了黄泉,也是作恶多端。
狱警们瑟瑟发抖地挤在一处。
很明显,他们手上的枪械已经不再是他们保命的武器,有几个狱警已经开始做起了祷告。
“滚。”
闻钥知并不想和这些罪犯沾上半点关系,但他们依旧像鸵鸟一样伏在地上,没有动静。
闻钥知的耐性很快耗尽,手臂一动,正想把这些碍事垃圾全扫开——
监狱大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狱警们大喜过望,支援到了!训练有素的他们几乎是在瞬间就俯下了身,测滚翻到了掩体后。
下一秒,无数特制子弹飞射过来。
毫无预兆的枪林弹雨,似乎是要把所有的罪犯诛杀殆尽。
罪犯们很快死伤过半,只能向后方撤去。
“艹,怎么这里也有埋伏。”
几个跑的最快的罪犯已经中弹倒地。
一颗子弹从极为刁钻的角度射来,绕过了触手的防御范围,
膝盖上一阵剧痛传来,闻钥知单膝跪地,
分神的片刻,他余光瞥到好几颗子弹从不同方向朝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