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闻钥知心中,陆鑫橙这位发小还是有分量的。
陆鑫橙内心似有所动,接着就听见:“作为你的紧急联络人,我有带你回家的责任。”
陆鑫橙:…………
陆鑫橙眼中快速渲染起来的潮湿瞬间干涸了回去。
紧急联络人?
紧急联络人……
朋友这两个字很难说出口吗?
只能说难怪在原著中闻钥知没有官配,就这感人的情商也很难有女孩子愿意跟他谈情说爱吧,
只能说这个人是注孤生。
就在陆鑫橙心中把身边人里里外外吐槽了遍,那只虚虚搭在他身上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闻钥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秦荷作为活尸离开殡仪馆后,第一时间回了家。除去别有目的的陆鑫橙,马兴业徒步五十公里,那个不知姓名的中年女人更是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把鞋底都磨破了。
吸引他们马不停蹄赶往的地方,会不会就是那个每个人都向往的地方。
月亮西沉前的最后一寸光辉洒在地上,另一个相反的方向,朝阳再度升起。
重重密林散开,
眼前的村落在二人的视野中慢慢展开。
家………吗?
【作者有话说】
目前存稿箱设置了非常符合本文气质的阴间更新时间,欢迎各位劳斯辗转难寐时观看~目啊!
第28章
◎在这几乎属于挟制的亲昵动作中,闻钥知的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抗拒。◎
马兴业躺在家里的床上。
“咋也不坐个车,老远的就两条腿走回来。”
六十多岁的母亲念叨着,端了个泡脚盆来。
她心疼地拿出儿子满是水泡的脚。
马兴业嘿嘿的笑着:“这不是太想你了吗,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老母亲打了下脑袋:“这话留着对你媳妇说去吧。”
说着她抖搂抖搂毛巾:“你媳妇咋没一道来?”
男人面色一凝,继而道:“她,她忙着呢。她工作太忙了,最近身体不好,我就没让她来。”
“忙?这几年,就没见她露过脸,我看……”老太太看了眼儿子发白的面色,声音一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她儿子没有回答他,嘴唇紧紧抿着。
她叹了口气,也没在说话了。
空气中只剩安静的动静。
儿子的裤脚已经卷起,脚却迟迟没有放进脚桶。
母亲将他裤脚往上卷,露出小腿上红褐色斑块,她大惊失色,“你这腿怎么回事?”
马兴业眸光一紧,赶紧把裤腿放下些,推开母亲的手“没事的,皮肤病去,看过医生,你别瞎操心了。”
母亲依旧有些怀疑,但马兴业怎么都不让她再仔细查看了。
“妈自己来吧,”马兴业拽过女人手上的毛巾,“家里还有鸡吗,我馋你做的竹荪土鸡煲了。”马兴业砸吧砸吧嘴,仿佛里面有无穷滋味。
“每次回来都要霍霍我的鸡。”老母亲隔空点了点儿子,“等着,给你杀去。”
母亲说着转身出去了。
望着那半掩的门,男人面上的笑容彻底没了影子。
他站起身,在老旧小的房间里转悠了一圈。深呼吸,鼻子中灌进来熟悉又令人怀念里的气味。
这个房子里,停留着他所有的童年的,乃至少年时的记忆。
他从柜中,翻箱倒柜拖出一本厚厚的陈旧相册。
里面有年轻的父母,一路成长的好友。在泛黄卷边的一张张相片中,他的面容逐渐从稚童长成少年。相册最后那页是一张结婚照,能看出已经有些年代感了。
红底背景上,男人女人的脸庞都青春活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马兴业脑中还清晰记得当天的细节。比如那一天的天气,那天她穿了件颜色鲜艳的红裙。到民政局时还很早,他们是第一对领证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