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把断掉的骨头摆正,涂满续骨膏,对着旁边的小孩说:“过来帮我握着,我要给你哥打绷带。”
“好,慕大夫这样可以吗。”小汉子问道。
慕逸尘检查了一下没有错位“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动。”
小汉子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了。
“好了,让你家大人都进来吧。”慕逸尘说完先找了个地方把手里的药膏洗了。
徐会叔一进来看着自家大儿子变得正常的呼吸松了口气“多谢慕大夫。”
“您看这诊金怎么算?”
慕逸尘看了一下阿父说道“都是一个村里得,等你家汉子好一点再说。今天晚上比较关键,你们家要派人整夜守着,如果烧起来了就用毛巾打湿冷水敷在额头,擦拭颈部、腋窝这些地方。”
“他摔下来有两个地方的骨头都骨折了,我已经帮他固定好了,不要让他乱动,防止骨头又错位。还有今天晚上如果一直高烧不退就来我家找我。”
徐会叔问道:“要不要给他喂点吃得?”
“暂时不用,摔倒了后脑勺尽量不要动他的脑袋,如果明天他醒了就喂点粥给他吃,其他等我明天回来看过再说。”
“好的,还有其他要注意得吗。”
慕逸尘想了想说道“暂时就这些,晚上你们要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就来我家找我吧。”
徐会叔听到慕逸尘这么说明显放松了点,恭恭敬敬的把慕逸尘和许大叔送出家门口。
许大叔看徐会准备继续送他们就说:“不用送了,你快回家看着冬儿吧。”
徐会叔确实更担心儿子“那行,你们慢走,我先回了。”
慕逸尘和许大叔走在回家的路上,随意问道“阿父和徐会叔一家关系很好吗。”
“怎么这么问?”
“我看阿父好像对他们家的事挺紧张。”
许大叔恍然“所以你刚才才说先不收诊金。”拍了下慕逸尘笑着说:“你这孩子。”
慕逸尘也不反驳接着说道:“阿父还没有告诉我怎么回事呢。”
“你也知道宁哥儿的爷爷么么很早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还不到十四岁,卖了家里的两亩地才办了场丧事。那个时候徐会叔和我差不多大,经常帮我,田里收成的时候帮我割麦子,帮我砍柴,就是去山上挖野菜也会给我一点。”
许大叔像是想起了年轻时的时光脸上都是怀念“后来都成家有孩子了,家里负担重,来往的就少了点。”
慕逸尘听完后说道“那我们这次就不要银钱了吧。”
许大叔摇头“你徐会叔要强,不要肯定不行,就让给他们少给点吧,毕竟你制药材也挺辛苦。”
许大叔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人情让哥婿吃亏,那药一看就贵。
慕逸尘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到家之后,许爹爹把温着的饭菜拿出来,让他们接着吃。
“快来吃饭,刚端着碗没吃两口就出去了,饿了吧。”
许爹爹接着又问道:“是出了什么事?”
“徐冬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山上摔下来了,眼看着进气少出气多要不行了,就来找小慕过去看看。”许大叔解释道。
“那现在?”许爹爹担心的问。
“小慕说暂时救回来了,看能不能撑过今晚,明天要是醒了就没事了。”
许爹爹转而对着慕逸尘说“小慕辛苦了,快多吃点。”
吃完饭村长又来了,慕逸尘诧异道“村长怎么来了,快请坐。”
许爹爹赶紧打了壶热茶,给村长倒上。
村长:“我就是来问问徐冬的伤势怎么样了,严重吗?”
慕逸尘实话实说“伤的挺重,目前还在危险期,我已经帮他治疗过了,如果明天他能自己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如果醒不来,我也不好说。”
村长也没怀疑慕逸尘,毕竟他们都听说了慕逸尘医术很高,他要是说治不了目前也没谁能治了。
“这么严重啊,这就难办了。”
许大叔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今天他们一群小伙子去山里摘野果,本来摘的好好得,非要打赌看谁摘的多。听他们说徐冬爬的太高了,下来的时候滑了一下,从树上掉了下来。刚好那边又有个陡坡又滚了下去,一下子就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