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澈被吓住了,乖乖照做。
“所以,要干什么?”柳安澈撇过头挡住脸上的红晕,丝丝凉风划过腿。/根,他反射性用手去挡,“这是什么!”
白洛凡摊开的掌心之中正躺着一颗豌豆状的东西,仔细盯着去看,还能发现那东西表面皮肤上血管跳动的痕迹。
“魔种!”柳安澈惊呼出声,“你怎么会有,东方牧什么时候给你的?”不对,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肯定不可能有此交集。
“东方牧?”白洛凡一脸不屑,“小人作派,不配与我为伍。”
“那……这个东西,”柳安澈没了勇气,声音越来越小,“你怎么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乖乖照做。”白洛凡将柳安澈推倒。
柳安澈一个机灵快速起身,踹了对方一脚后跳入左后方的水池。
上一次没能从水中逃跑是因为体力不支,可是现在他力气还多的很!
跟随暗流的方向,柳安澈成功游出水月洞天。拖着疲惫的身子上岸后开始呕吐钻入胃中的溪水。
他抬头观察四周,不敢多做停留,急忙起身钻进林子。
身上的衣物不全,他脱下外袍稍作遮挡继续奔跑逃命。他曾几次尝试召唤青冥,可身上的灵力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一般,怎么都用不上劲。
他想起白洛凡对他施加的乘风,虽说已经将他体内混乱的经脉打通,但总感觉心口的位置堵堵的,有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在心口,迫使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他在学校里面跑800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自己身上的灵力去哪了!
柳安澈停住脚靠在一颗水缸粗的大树旁休息,在修真界待久了,都逐渐忘记这种感觉了。
累,和**的疲惫。
他抬头观察周围景象,这都快将自己的肺跑炸了,为什么周围的景象仍旧没有改变?
身下的脚印引起他的注意,甚至于说在脚印上方残留的水泽还没有干涸。
但是他明明已经跑了很久……
一直在原地绕圈吗?
柳安澈精神崩溃了,他朝上喊道:“究竟要耍我多久!”他知道白洛凡就在附近。
“不玩了吗?”白洛凡的声音从林子深处传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柳安澈小心翼翼地往旁边移动,企图通过不同的角度将人找到。
“你究竟想干什么!”喊出话音后迟迟未能得到回应,柳安澈只得继续说出自己的猜测,“其实你不是白洛凡对吧?”
他换了一种说话,毕竟书中人应该不了解穿书这个概念,“你是以前的白洛凡。你有记忆,你重生了!”
“不是,”白洛凡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柳安澈背后,他反射性往前跑出两步才敢回头去往,看不见人影后便对着空气大喊:“那是什么!你说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次的声音仍旧出现在柳安澈身后,柳安澈早已被他玩弄至疲倦,根本不相信自己身后有人。
他缓缓转身刚想对着空气进行一顿问候,白洛凡严肃的脸庞突然皱紧眉头。
柳安澈收了势,将拳头藏在身后,“你知道你自己手中拿着的那颗东西是什么吗?”
白洛凡点头。
“你知道怎么用?”
“幻境中学过。”
柳安澈咬紧下唇,难道这小子比自己经历了更长久的幻境,所以把我脑袋中关于原主的剧情内容全部吸收殆尽了?
“没道理吧,”柳安澈深吸口气又问:“所以,为什么,能告诉我吗?你既然不是重生者,为什么能未卜先知?”
白洛凡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为什么全都忘记了?明明是你,是你说要从头开始的。”
“我一直都在陪你玩这可笑的游戏!”他越说越激动,两只手死死钳着对方的双臂,“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爱上我了吗?不是说想要从头开始挽回最初时的遗憾吗!”
“我……”柳安澈张嘴发不出声音,他明明没有说过这些话,难道是原主给他打的赌?
他思绪混乱,发出的声音十分没有底气,“可能那个人并不是我,虽然两个人长得一样,但是灵魂可能是不相同的,你好好看看,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柳安澈很委婉地给他解释了穿书替换原主灵魂这种事情。他只觉的白洛凡早就同原主见过面,至少是在他穿进来的时间线之前,要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乌龙,显然白洛凡将他认成别人了。
“就是你!我不可能认错!”白洛凡仍不肯松手,他揽住柳安澈死死抱着,“就是你,一直都是你,从来都是你,我不可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