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事件:即将发生——】
“?即将发生又是什么操作?”
“师尊!师尊醒了!”
柳安澈扶着头坐直身,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是谁把他送回了水仙洞?掌山师兄呢?白洛凡呢?魔族血脉的事情解决了吗?
带着这一系列的疑问,他强忍着身上各处的酸痛扶着床站了起来,随即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迎面碰上前来为其诊脉的虚老二。
“师尊!”虚老二急忙扶着他坐下,“您身上经脉受损,灵力拥堵不通,可千万别运功,最好动都不要动躺在床上静养。”
柳安澈靠在茶桌旁扶额静思,“白洛凡呢?”
虚老二支支吾吾不敢说,直到黄莺莺端着净面温水进来才喊道:“山中人将他关起来了,说他是魔族余孽,要将他就地正法!”
“什么!”柳安澈猛拍桌子站起身,随即眼前迎来一片黑压眩晕。
“师尊!”虚老二眼疾手快扶着要倒地的他摔坐在座椅上,“您没事吧?”
柳安澈摇摇手,他埋着头沉思,眉间早已皱成一片别提多愁多苦了。这任务对象死了的话——
【主神系统将会直接判定宿主您任务失败,届时宿主将会被主神系统抹杀。】
好好好,柳安澈又半死不活地重重点了几下头,每点一次这头就多昏一度,点到最后已经爬在桌子上晕了。
再醒来时,虚老二着急在其眉间扎了一针,下一针正要扎向他的人中。
“停——”柳安澈用手挡住令他恐惧的针尖,“速速带我去见掌山师兄!”
黄莺莺又捧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上来当头一棒喝道:“山中的老头子们疯了,竟然将掌山师叔关了禁闭,”她放下水盆看着地上被柳安澈打翻的水渍叉腰道:“这是最后一盆了,要是师尊您再晕的时候甩胳膊打盆的话,我可就不干了!”
柳安澈一个激动起身又将两人之间的水盆掀翻了个,她按着黄莺莺的肩膀疯狂出声确认,“掌山师兄?被关禁闭?那沈之渊呢?被师兄打死了?哈哈?真的吗!”
黄莺莺叹口气眼神就没从地上扣倒的水盆上移开,“没死,都没死,两个人从监山处打到鎏金大殿,又飞到鎏金大殿金顶掀了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刚架起来的铜钟,再往后竟然要削山!”
她用手比划着,“那剑气已经误伤了不少弟子,如若真打急了生出排山倒海之势,那咱们青城山也要完了。”
“沈之渊既然没死,他也被关禁闭了吗?”柳安澈的重点只在这难缠的狗皮膏药身上,只要这家伙不出来兴风作浪,救出白洛凡倒是还有一丝可能性。
“师尊您是不知道!沈师叔比掌山师叔还要疯,他招招直逼对手命脉,竟然又有走火入魔之势,山中弟子多数因其受伤,要不是为了阻拦他,掌山师叔何苦到连累自己!”
虚老二补充道:“沈监山的处罚比掌山人还要重,是……是被几位长老封进去的。”他故作神秘凑近柳安澈,“山后寒潭,那鸟不拉屎的苦地方。”
冰封寒潭几十米,一般进去的弟子就没有活着回来的,只有等到初春、炎夏,等着那如同沙漏般缓慢流逝的时间融化冰层方可破冰而出。
“这下正好!”柳安澈拍桌又起,“我要见五位守阁长老!”
在这之前,他突然想起还有两位关键人物没到,转头询问黄莺莺:“莺儿,李云香在哪里?还有那胡烟儿又在哪里?”
“云香师妹今一大早便不知去向,山里面风声紧都在找着她,怕是早就藏起来了,可能偷偷溜着下山了。”
不可能,柳安澈知道李云香的性情,她认准了白洛凡能够帮她便不会远离对方。现在白洛凡被困在青城山,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独自离去。现在怕是也在想着办法要怎么把白洛凡弄出来!
“胡烟儿呢?速速去告知她准备随我下山,最好把一切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对了,所有东西都让她备上两份,尤其是女儿家用的东西。”柳安澈交到好一切后又让虚老二去收拾整理自己的衣物包裹,同样也是按照两份备着。
现在的情况并不妙,虽说沈之渊被困住了,可山中对白洛凡的怀疑并没有消失,从他们仍在搜查李云香的下落便可以看出,山中人对他们几人勾结魔族一事深信不疑。
当然,“他们”中还有自己。
那该死的李慕为何突然撕破脸,明明可以伪装的很好,明明可以装作笑面虎迎接李云香一家回北域之后再动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