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肇然把他递给了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一直萎靡不振的季老爷子。
一切都按照了书中的发展,季肇然成为了业内传奇,走到顶尖的位置也不过用了短短几年。
接受完商业周刊采访的那天,季肇然很不一样。
年龄渐长逐渐成熟稳重的他,破天荒递给了陶蜜一堆文件。
陶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光是金融资产就有股权、股票、基金、债券等。
还有房地产、另类资产的公证资料。
陶蜜一看,嚯这是来炫富了。
他当即不甘示弱地掏出自己几张黑卡。
“我家也不差啊。”
毫无疑问,他的反应让季肇然非常扫兴。
季肇然没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出来。
眼神一瞬不眨地盯着陶蜜的眼睛,不愿错过一丝一毫地神色。
陶蜜的心忽然跳了起来,他很紧张,也很慌乱。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心想不会吧。
平心而论,找季肇然做搭子确实伺候他伺候得不错。
但陶蜜心底总觉得自己是个直男。
这两年他们的关系也很微妙,很多时候季肇然都把陶蜜摁住了,陶蜜有时候不太想,他会委屈的说两声“你又逼我。”
季肇然的手一下就松开了,这就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他总是吃不饱,下一次吃的时候就会很凶。
陶蜜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享受一下,心情不好的时候,被伺候舒服了提起裤子就不理人。
季肇然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你在紧张什么?”
陶蜜没吭声,心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但在季肇然看来,陶蜜的表情等同于拒绝。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心照不宣在彼此心中蔓延。
季肇然把手拿出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开车把陶蜜送回了家。
当天晚上陶蜜辗转反侧都没睡着,他想季肇然要拿出什么?
不会是戒指吧,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到这种地步吗?
第二天陶蜜顶着眼下的黑眼圈紧急贿赂了在家的周宛白。
他给周宛白打了一点零花钱,让周宛白去季肇然房间看看。
“在哪呀?”
“对,就在那个手表房里,在那边的柜子里,你哥有什么好东西都放那边。”
周宛白拉开了抽屉,一个丝绒盒子赫然被季肇然珍重地放在中间。
陶蜜呼吸一窒,那个盒子仿佛像一个潘多拉魔盒。
带着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心思,陶蜜让周宛白打开看看
周宛白一头雾水,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一只粉色钻石耳钉和戒指。
陶蜜顿时心情复杂了起来,卧槽还真是个戒指。
季肇然没再主动联系陶蜜见面,或许连续两年的追求让他对这段感情感到疲惫,又或许是事业更上一层楼让他更加忙碌。
他们还是会发信息,但不同的是两个人却像隔着一层说不清透不明的纱。
陶蜜也没有主动提起见面,带着难言的惆怅,他忽然在这天收到了周宛白的信息。
【白白白】: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陶蜜不明所以,周宛白莫名其妙给他发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奥利奥他爹】:为什么要看到我?
【白白白】:我哥毕业典礼你不来送花吗?
【白白白】:【图片】【图片】
陶蜜霎时委屈了起来,他习惯了季肇然总是跟在他身后。
现在连毕业典礼都不和他说是什么意思?
他坐着家里的车,怒气冲冲地杀到a大,想去质问季肇然,临到门口却又退缩了。
陶蜜茫然地想,自己凭什么去质问季肇然呢?
是自己拒绝了他。
陶蜜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想了想转身还是走了。
却猝不及防被季肇然攥住了手臂,季肇然道:“找我吗?”
一见到季肇然,陶蜜先是眼睛一亮,随后想到季肇然连毕业典礼都不告诉他,顿时委屈上了。
“你怎么连你毕业典礼都不告诉我?”
季肇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似乎要看进陶蜜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