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
周宛白也给他打电话,先是问他“在哪在干嘛忙不忙.........”
陶蜜被她弄得一头雾水,周宛白这才支支吾吾道:“方不方便打视频?”
他一下就琢磨出味来了,肯定是季肇然干的好事。
“落下的课我来给你补嘛。”季肇然乖巧地笑了一下。
陶蜜呵呵一笑“我敢让你教我学习,你就敢和我爸说我们私定终身了。”
季肇然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刚才看过的电视台, 指着电视里的画面,无辜道:“这不能怪我吧?”
电视里,女人一身素白孝衣,披头散发跪在灵前,双手死死抓着棺木,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哽咽,几度晕厥过去,旁人拉都拉不住,场面凄切又悲凉。
“夫君啊,你我夫妻一场,恩恩爱爱,如今你撒手人寰,留我孤苦伶仃,往后的日子,我该依靠谁啊……”
陶蜜:“....................”
季肇然这个混蛋,要不是他和他爸说了什么,他爸会和他说这种话吗?
“性取向不是问题,喜欢谁都没关系。爸爸就你一个孩子,你健康快乐就好了。”
“爸爸年纪大了,不盼望你出人头地,只希望你有人心疼。”
“你们这种情况是需要去国外登记吗?”
他当时脸都红了,只觉得尴尬无比,完事之后才突然回味过不对劲,特么谁跟季肇然是一对啊?
陶蜜表情不好,刚要骂人,季肇然立马神色一敛,掐着遥控器就开始换台。
“本市警方今日通报,成功破获一起恶性绑架案,人质安全获救,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
事主遭不明人员强行掳走,家属接到勒索电话,索要巨额赎金。接警后,市公安局立即启动重大案件应急机制,抽调刑侦、特警、网安等多警种成立专案组,连夜开展侦查.........”
陶蜜心下恍惚,这才终于有种尘埃落地的不真实感。
绑架他的人除了何亦辰还有季君诺,如果说何亦辰是单纯的因为想要他死,那么季君诺就是为了逼季肇然抛售股份。
除了绑架案外,何亦辰以及他的父母还牵扯到了陶蜜小时候的失踪案。
而季君诺也没好到哪里去,季肇然直接提交了他涉及跨国买凶杀人的全部证据,现在季君诺还要被引渡到m国,接受当地法律的审判。
陶蜜欲言又止道:“你让你爷爷知道了吗?”
季肇然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有瞒着他,爷爷说他人老了,管不了了,我猜他心底.......还是怨我的。”他看着手里的饭盒,忽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本来只是想让我爸在监狱里待几年,但是现在........”
陶蜜在扭头看电视,没注意听,他回神道:“现在怎么了?”
季肇然笑了笑,小声地抱怨道:“这肉好腥啊。”
陶蜜又想起来了,他冷笑一声:“你之前不是打电话和我妈说喜欢野味吗?我妈真给你弄了你又不爱吃了?”
季肇然立马低眉顺眼地说自己头晕,还在发烧,之前的肺部感染没好,吃东西味觉都是错乱的。
陶蜜瞥了他一眼,看他面色惨白,脸庞绯红不像作假,这才没和他计较。
他难得好脸色的伸手摸了摸季肇然的额头。
“怎么都一个星期了还在发烧呀?”
季肇然又指了指水杯,说自己想喝水。
陶蜜一摸水壶里面的水都凉了,也没多想拿着水壶就出去接热水了。
季肇然趁机打开了陶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点开一看果然是黎景行的信息。
前面的聊天记录是黎景行问陶蜜晚上还回宿舍吗?
陶蜜说不回了,怪尴尬的。
黎景行又问是因为姜嘉慕吗?
陶蜜没忍住吐槽了起来,姜嘉慕送个花又拿个戒指到底想干嘛,真服了。
黎景行发了一个笑的表情,表示理解,他问到后天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陶蜜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季肇然眉眼下压,整个人阴恻恻的。
他就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家都要被偷了。
季肇然点开自己的微信,差点被气笑了,陶蜜居然给自己开了一个免打扰。
他向外看了一眼,估摸着陶蜜应该要回来了,放下手机又若无其事地躺回被子里了。
陶蜜给他兑好水,端给季肇然问他“烫吗?”
他身上的气味又回到了从前季肇然闻起来异常安心味道。
季肇然往陶蜜腿上一压,小声道:“头疼难受,想吃水果。”
他难得无厘头的样子像是小孩子,陶蜜一怔,耐心地给他削起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