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蜜难为情地再也跪不住的匍匐在床上,像雌伏的母兽。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湿漉漉地滑落在床上。
陶蜜哭着抱怨说季肇然好凶。
季肇然灼热的吻落在陶蜜脖子上,明明在陶蜜身上逞凶斗狠却又极尽虚伪的问道:“凶吗?我哪里凶了?”
陶蜜眼神涣散,浑身发颤,季肇然却在身后不依不饶的问他。
“为什么?为什么说我凶?”
季肇然的音调根本就不正常,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他拽着陶蜜的发梢,力道并不重却能让陶蜜昂首后仰,他像野兽一样对着陶蜜细白修长的脖子又亲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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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去玩就剩最后一个剧情了。
第58章 搞2
季肇然伏压在陶蜜身上, 他像一头终于捕到猎物的兽,恶狠狠地叼着嘴里的肉,陶蜜是他板上钉钉的盘中餐。
没有人知道滑雪高速失控那一刻他是真的接近死亡, 可是眼看要撞上去的那一刻,他刹住了。
失控是会上瘾的, 停不住、抓不牢、被速度推着走。
理智告诉他应该害怕, 兴奋却又让他疯狂。
人前他并无异样, 尽量维持着人的模样。
这种被肾上腺素控制的快感一直持续到今晚。
他整个人都在亢奋, 一整晚都没有睡,回味在滑雪场主宰又失控的余韵中。
酒店的停电像一把剪刀,骤然把他固若金汤的皮囊剪出一道缺口。
季肇然没想弄陶蜜,他一开始真的只想问问他冷不冷, 但陶蜜乖顺地依附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骨子里的劣性和施暴欲、破坏欲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陶蜜浑身痉挛, 季肇然的逞凶斗狠让他小腹发酸、嘴唇翕合, 满脸绯红。
他眼睛死死闭着, 神魂颠倒地kuai意控制了他所有思想。
陶蜜的理智逐渐崩溃, 他手指颓然地抓紧着床单,骨节泛白,说了很多胡话。
季肇然难耐的闷哼一声,呼吸急促,没办法诉说沉溺其中的滋味。
他形容不出这种奇妙、让人脊背发麻的感觉,他整个人被逼出一层热汗,汗水一路毫无章法顺着他紧绷的下颚流下,最后滴在了陶蜜的背上。
陶蜜被季肇然的汗烫得瑟瑟发抖,他摇着头,呜咽着受不了的向前攀爬去, 却又被人蛮横地拉了回来。
“跑什么?”
陶蜜的头埋在被子里,被刺激得泪流满脸,连牙关都在战栗。
酒店的电力系统恢复了,季肇然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他看到了陶蜜浑身弥漫出令人心悸的潮红,匍匐的背在颤抖、哭湿的眼尾洇红。
季肇然的手放到了陶蜜的背上,感受着掌心下的瑟缩、发抖。
他忽然面无表情蛮横地命令陶蜜抱好腿。
陶蜜双眼失神,止不住的喘气,他推拒的动作也变成了欲拒还迎,被季肇然说一不二地放在了自己的膝骨上。
季肇然心火难熄,热血沸腾,手背浮出青筋,肌肉偾张。
他并不温柔,却在观察着陶蜜的每一个表情。
陶蜜既羞耻又激动,呜咽着骂人,说季肇然不是人,是狗是畜生,
季肇然手臂撑在陶蜜脸颊两侧,俯下身亲吻了陶蜜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声音很轻,又带着说不出的暗哑。
他喃喃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了?”
这个狗当的季肇然心满意足,当的他志得意满。
他的指腹反复碾过陶蜜唇上的唇珠,扣住他湿滑软嫩的口腔。
陶蜜两腮酡红,带着让人着迷的红晕。
季肇然粗喘的呼吸回荡在他耳边,他被季肇然带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毫无章法,崩溃似得哭泣一声比一声高。
他忽然温柔地帮陶蜜拭去了眼泪。
季肇然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偏执:“..........你太惯着我了。”
随后他更加放肆,带着股狠劲儿,像在扇陶蜜巴掌。
直到一滩水溅到他身上。
屋内的暖气回温,两人浑身都汗津津地、湿淋淋地一片。
陶蜜承受不住地用胳膊遮着濡湿的长睫,整个人难以自持的上挺。
他根本就无力拒绝,他像一汪浪淘,随风震颤,顷刻间就被狂风骤雨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