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去, 叫策划部重做。”
钟秘书讷讷道:“是。”
看着钟秘书的背影, 季肇然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自从上次接手了乔览海俪区的烂尾项目, 一边是期末周,一边是公司事宜,好长一段时间都忙得脚不沾地。
季肇然看了一眼手机,手机里副卡银行扣费信息只显示了一笔数额较小的。
估摸着是吃饭的消费。
他给周宛白发了一条微信。
【z】:你把人带去哪里了?
季肇然的微信刚发出去, 周宛白的微信视频就弹出来了。
视频里,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季肇然。
“哥, 菜菜!捞捞!我把你的卡都输没了。”
季肇然:“.......................”
周宛白把陶蜜带过去找钟霈他们打麻将去了。
她人菜瘾大, 和陶蜜一个新手堪称低山臭水遇噪音。
往常还能赢几盘,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碰到“杠上开花”就是“清一色”,没几局就把所有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钟霈笑了一声。
“看我干嘛,给钱啊,你之前每个月在我这里赢多少,叫你出点血就不乐意了?”
周宛白:“.............”
她哪有钱啊,她每个月固定额度就那么多,她花钱一向大手大脚。没钱的时候不是从她哥那里打秋风,就是变着方法从钟霈这里赢点钱。
钟霈知道了,他拖长着调子“哦。”了一声,转而话锋一转“没钱就让你旁边这个给啊。”
周宛白:“.................”
她被逼无奈地只好拿出她哥那张卡, 嘴硬道:“随便刷。”
又一场牌局开始,周宛白一手超级大臭牌。
她有点输急眼了,脚下踢了钟霈好几脚,不知道怎么的,以前会给她喂牌的钟霈今天突然不乐意喂了。
钟霈把凳子一个后挪,人向后靠在椅子上,周宛白现在是踢都踢不到了。
周宛白:“........................”
陶蜜看不下去了,丢了几个牌打算喂给周宛白。
结果一甩出来,不是左对位喜洋洋道:“碰!”就是右对位的钟霈懒洋洋道:“杠。”
一场牌局下来,陶蜜和周宛白连牌都没摸几回,左对位还差一个牌就胡了。
周宛白输钱都要输一下午了,输到已经要抱头痛哭了。
陶蜜安慰她:“起码不是春天呢,春天输得更多。”
周宛白:“....................”
眼看两人交头接耳,钟霈看着眼前的对子,突然给拆了,他甩出一张牌。
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出牌。”
周宛白眼睛一亮,这把居然摸了个红中。
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左对位忽然乐滋滋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胡了!”
周宛白已经没筹码了,左对位说先欠着吧,钟霈忽然冷冷道:“她没钱就给就问她旁边的那个要啊,反正她们一起的。”
陶蜜的筹码其实也没多少了,这帮周宛白给完以后真的两个大0蛋,难兄难弟了。
周宛白不乐意了,她自己输可以。
但陶蜜是她带过来的,让人家和她一起坐了一下午一点体验感都没有愧疚这点暂且不提,牌桌上也没没有说帮忙给筹码的。
她一拍桌子。
“钟霈你怎么欺负人呢?”
钟霈两手一摊。“谁欺负人了,我们牌局可没算过他钱。”
周宛白正准备争执,就听到左对面说“你哥来啦?”
陶蜜一听就回头了,眼神带点点委屈。
他其实和周宛白没差多少,好几把都没摸过几次牌,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不用算钱。
虽然是这样,但他最近有点被季肇然惯坏了,就连打游戏他没有人头,季肇然都会特意让他几个。
季肇然淡淡地扫了一眼牌桌,转头就冲几个人笑了。
“还缺人吗?”
左对位笑了,立马道:“哥,你来我这里,刚好我也打累了。”
他眼神同情地看了一眼钟霈,心说不是兄弟不帮你,但你小子太不地道欺负人家妹妹,被她哥找上门。这趟浑水,兄弟我就不蹚了。
季肇然挽着袖子坐下,牌桌呼啦啦地开始洗牌。
先是照常过了一轮字牌,季肇然状似随意地甩了一张牌。
陶蜜眼睛一亮,喜滋滋道:“碰!”
坐这一下午这么久,终于给他“碰”了一次。
随后照常过牌,季肇然不经意间忽然道:“上回霍霖他表弟你觉得怎么样?”
周宛白接话道:“那个国际学校排球队的吗?长得挺帅的。”
季肇然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照常扔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