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肇然手上一使劲,就把陶蜜搂在了怀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陶蜜。
“你今天打了我。”
陶蜜眼神瞟到季肇然白皙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又飘忽开了。
季肇然眼神一下变得深邃了,他喃喃自语道:“我说了,我可以给你打..........”
屋内暖气四溢,空气又燥又热,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季肇然睚眦必报,陶蜜打了他脸,他就要用其他地方打回来。
陶蜜像一头不听话,被人狠狠按着低头吃草的马,脸朝下对着沙发,马屁股却高高抬起。
他想翻身而起,却被季肇然蛮横地十指紧扣地摁在沙发上,死死地撞在季肇然的胯骨上。
“你什么意思?”
季肇然十分地恶劣。
“我什么意思,你打了我两巴掌,回来的路上可有不少人看我笑话。”
季肇然明明不在意,无所谓,但此时此刻他就是要硬逼着陶蜜承认他错了。
见陶蜜惊惧不已,他又甜甜蜜蜜道:“我们什么关系,你打了我没关系,我让你打.............”
只是凡事都有代价,他希望陶蜜明白。
季肇然真的在打陶蜜,只是他的打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丝情人间的调情。
他打着打着,手还四处游移动,煽风点火。
这样的姿势,陶蜜屈辱至极,他挣扎着就要用脚去蹬季肇然。
大有一脚就让季肇然断子绝孙的意味,只是那力道并不重,因为陶蜜身子软了。
季肇然掰过陶蜜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亲吻好似掐架,唇撞唇,牙齿撞牙齿,都不肯服输。
陶蜜脚曲起,用脚踹季肇然,反被他图了方便。
毫不客气地把陶蜜腿架在腰处,打得更厉害了。
陶蜜脸庞绯红,连耳根都弥漫着红晕,他喘息道:“你真是混蛋一个,没有你这么羞辱人的...........................................................”
沙发上突然多了一滩水,陶蜜浑身痉挛。
季肇然故作惊讶,神色诧异道:“唔.........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陶蜜觉得太难堪了,因为季肇然衣冠整齐。
他把脸死死地埋在沙发上,不想再去看。
季肇然慢条斯理地脱去卫衣,露出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他往陶蜜身上贴了贴,凑近道:“我知道你生气我们不一样,现在好了都一样了。”
陶蜜身子猛地一挺,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顿时涌起一种诡异的饱腹感。
季肇然笑了笑,但是声音却没带什么感情。
“别吃撑了,还有呢。”
陶蜜惶恐至极,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
季肇然反手把陶蜜的双手剪至他背后,漫不经心道:“因为我生气呀。”
他又贴近了陶蜜,贴的很近,本来还抵抗的陶蜜,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不抵抗了。
陶蜜满脸绯红,嘴唇竟然合不上,整个唇上都是自己湿漉漉的口水。
季肇然灼热地胸膛又贴了上来。
他体温高得像一团火焰,把陶蜜的理智全都燃烧殆尽。
陶蜜又说话了,都是些不好听的。
他像一匹被驯服的烈性马,主人骑在他的马鞍上,身体听话得不得了。
季肇然琢磨出味道了,心想陶蜜在床上的话就得反着听。
陶蜜闭着眼睛不肯看季肇然,他心里有气,怪季肇然突然发神经病,随便拿他泄火。
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错,他甚至恨自己这一巴掌怎么不抽得再狠一点,最好让季肇然没脸见人。
季肇然也生气,他生气陶蜜的不听话,心想出钱又出力的是他,他凭什么迁就陶蜜?
陶蜜这个土狗在他面前凭什么拿乔?凭什么登鼻子上脸?
陶蜜不看他,季肇然反而不高兴了。
他又扭过陶蜜的下巴,呼吸急促地吻了上去。
诱哄道:“你说你今天错了,我就不欺负你了。”
他不承认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却闭着陶蜜承认不知道是什么的错误。
陶蜜根本就觉得自己没错,承认什么?
他只觉得季肇然神经病,又不是人民币,凭什么人人都要看他。
季肇然搞陶蜜,陶蜜也不让他好过。
他被抵在沙发上,几乎要不能呼吸了。
陶蜜的眉头一下子紧皱,他指尖紧紧攥着沙发皮套,骨节几乎都发白了,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