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怎么写.......”
他膝盖发软连跪都跪不好,腰上又被季肇然那只手牢牢捆住,那也去不了。
季肇然狭促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加深。
“是有题目不会吗?”
陶蜜头晕目眩,浑身软地几乎要靠不住季肇然身上,偏偏他又很要强,他犟嘴道:“我会...........我会........”
季肇然没有揉陶蜜的腰了,他掐着陶蜜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轻轻戳在陶蜜腮边。
呢喃道:“不会,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呢。”
他的手换到了其他地方,四处游移,煽风点火,似乎在惩罚陶蜜的不诚实。
背后是季肇然近乎炙热的胸膛,也许热意会传递,陶蜜昏昏沉沉地想,自己好像要被烧糊涂了。
陶蜜被烫得一直哆嗦,翻来覆去地,想要逃避热源。
不多时,陶蜜终于如愿以偿了,但他却不开心,因为季肇然开始咬陶蜜了。
他的腿夹在季肇然的腰上,他抱着季肇然的脑袋,修长细白的脖子后倾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
陶蜜脚背绷紧,难耐地痒意从脊椎骨处酥酥麻麻地传处,他委屈地嘟囔着“别咬我了,别咬我了........”
没人回应他,屋子里响起一阵阵螃蟹吃水的声音。
季肇然摸到了陶蜜的肩胛骨,陶蜜的肩胛骨凸起,薄而不削,像一对收拢的蝶翼,轻贴在脊背之上。
陶蜜是瘦,但是瘦而不柴,其他地方异常有肉。
季肇然轻轻地用指尖在陶蜜后背写了一个单词,他慢条斯理地问陶蜜“这个单词是什么呢?”
陶蜜哀哀地哭泣,他喘得厉害,却还要分心回答季肇然的问题。
他声音断断续续地,变得异常零碎。“e............eth..............ethereal。”
季肇然笑着摇头,笑得很乖巧,在这种时刻他十八岁的灵魂好像突然回到了自己这具年轻的皮囊里,尽显稚气,人畜无害到极点。
他说“不对,明明昨天才错过,是elegant啦。”他停顿一秒,忽然狡黠得笑了一下,眼厎得笑意几乎要飞出来,带着得逞的意味。
“老师要罚你。”
陶蜜抱着他,崩溃地呜咽了一声。
贱人,贱人,他在心底恨恨地想着,气得想咬死季肇然。
陶蜜低头,看向季肇然的眼神又觉得怔愣,他心想季肇然虽然翻脸如翻书,喜怒无常,但却是个天生的演员。
当他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你的时候,明明他做的事情异常恶劣,在作践人。
但当你和他那双眼睛对视的时候,却会不自觉的的产生一种荒谬地想法,这个人好像很喜欢我。
季肇然又开始考他了,他把陶蜜放到前面,让陶蜜看桌子上的作文句式。
手机就放在桌子上,季肇然精确把控着时间,每两分钟后,他就捂着陶蜜的眼睛。
坏心眼的问他,笑声低低得“第一句会了吗,一共十五个单词很简单吧?”
陶蜜身上抖得厉害,口水和汗水一同滴到纸上,晕染开来根本看不清纸张上面有什么。
“we hurry .............to work, chat on............... the phone.....................................”
季肇然温柔地凑近,没停下。
“不对哦,这是下面那句啦。”他拇指拭去陶蜜唇边的口水,一副老师面对对不成器的学生无可奈何地模样。
“真拿你没办法,平时都是在想什么,想老师吗?”
陶蜜转头,气得拿湿漉漉地眼睛瞪他。
“我想.......你妈.........”
季肇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很柔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陶蜜,颠他。
异常地温柔和耐心。
“背不下来没关系,我带你背一遍好吗?in our busy lives, we often run from one thing to another.”
陶蜜瑟缩着,粉色的脚指头蜷缩着,绷得很紧。
他全身都布满了醉人的绯红,意识涣散,眼睛克制不住地向上翻涌,整个人都在抽搐,chi态毕露。
他的泪水滴落在季肇然的手上,季肇然体贴地用手盖住陶蜜的眼睛,维持着陶蜜的体面。
季肇然虚伪又绅士的道歉:“不哭不哭,都怪老师太严苛了。”
陶蜜感觉自己好像在海里,随波逐流,又突然被一个浪打过来,被浪头裹挟着抛到了天涯海角,意识碎成了水沫。
除开某些情况,季肇然确实是个好老师,他非常懂得因材施教,陶蜜某些地方基础很薄弱,他就会摆着法子去切入,各方面打磨陶蜜的问题。
一定要把这个千疮百孔得地方补得密不透风,才会进入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