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想喝点什么吗?”
女生似乎很怕冷,浑身上下包裹的像个粽子,长的很明媚娇俏只是年龄看起来特别小好像未成年。
她一愣,摆摆手道:“谢谢,暂时不用。”
周宛白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开始找人,发现了季肇然的身影当即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等等我?”
周宛白的声音不大,陶蜜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这句话。
他探究了看了一眼座位那边,神色微妙且古怪。
周宛白把帽子摘下,鼻尖冻的通红,埋怨道:“哥,你怎么不等等我。”
季肇然眉头一挑,意味不明地掠了她一眼。
“我刚刚在和你妈打视频,她问我你在哪。”
周宛白一脸“我错了”的表情,她赶紧伏低做小,双手合十拜托道:“哥,别和我妈说我在哪。”
季肇然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把手机递过去。
“喝什么你自己点。”
周宛白凑近手机,她看着饮品的菜单。
“我要喝这个.........我要吃这个......”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周宛白后知后觉的向后看了一眼。
她骤然和陶蜜对视,片刻后又不自然把头转回。
“哥,那个服务生是不是长的很像.....”周宛白有点犹豫。
季肇然单手托腮,偏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手机给我。”他语调轻快,语气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
周宛白赶紧把手机塞怀里,防贼一样的看着他。
“哥,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我妈什么都办好了,就准备打包送我出国了。”
“唔....”
季肇然佯装思考,故意停顿一瞬,趁着周宛白紧张盯着他表情的瞬间抢过手机。
“我说什么了吗,坐人家咖啡厅不用点单吗?”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当着周宛白的面下单。
周宛白被他吓的胆战心惊,心情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就在地狱,先前连日的委屈堆积,终于受不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不管我还有谁管我,你怎么能这样!”
她长的漂亮,哭起来我见犹怜,活像对面的人不是她哥,是个欺负她的负心汉。
他们坐的远,聊天陶蜜听得并不是很清晰。
周宛白乍然哭闹一下,陶蜜该听的没听清,不该听的全听清了。
陶蜜讨厌有钱人,a市人杰地灵,特别是他这个大学,走几步就碰见富二代。陶蜜平时在学校论坛里没少刷到曝光富二代渣男,劈腿、出轨的事例更是比比皆是。
他理所应当把季肇然当成了脚踏两条船的渣男,看季肇然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陶蜜回忆起他路过操场时,偶尔会撞见学姐手里拿着一瓶水站在球场外,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球场内在赛场上驰骋的季肇然。
陶蜜故意路过了很多次,学姐却根本没有看向他。有一次陶蜜上前打招呼,学姐表情困惑显然已经不记得他是谁。
他的暗恋像一场无疾而终的电影,心里七上八下甜蜜苦恼的情绪主人公一概不知。
陶蜜的自卑和渴望融合成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他嫉妒季肇然出色的成绩,优秀的家世,出色的样貌,以及季肇然总是轻而易举就能让学姐的目光看向他。
现在他却觉得异常荒谬,季肇然这种品德败坏的人渣凭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周宛白哭的梨花带雨,死皮赖脸的硬是要碰瓷季肇然,大有季肇然不管这件事她就哭的不停下来。
季肇然眉梢一挑,扯了一张纸巾给她,难得耐心安慰道。“别哭了,我有办法不让你出国留学。”
周宛白立马不哭了,她飞快地看了季肇然一眼,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神色,她吶吶找补。
“哥....你说我那英语怎么出国嘛,而且人生地不熟的。”
季肇然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点开手机里的成绩单啧啧称奇。
“数学62,英语38......”他停顿一秒,好笑地看着她“abc知不知道啊,傻成这样你妈放心让你出国?”
周宛白呼吸一窒差点被气死,奈何有事相求,她只得眼含热泪的控诉自己的不易。
“哥,我是艺术生,我平时又要训练还要上课!”
季肇然真不要脸,一个洋鬼子自带血脉天赋和她说学英文。
季肇然似有所感,抬头好笑地看着她。
“我当年回国的时候,一句中文都不会。”
他说话字正腔圆,语调带着一股纯正的a市味。
周宛白不再说话了,幽怨地看着他。
她面上不显,内心却暗自腹诽,又不是所有人智商都和你一样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