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狗蛇真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
他默默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殷疏玉的脑袋,无奈地解释:“没有嫌弃你。”
“只是这种违背阴阳常理的丹药,必然会极大地透支服药者的寿命和修为。”
“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吃这种东西。”
即便殷疏玉的委屈都是装出来的,可他听到江辞寒的解释,心里还是迸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喜。
他扑进江辞寒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江辞寒的腰,把脸埋在师尊的颈窝处,开心地蹭了蹭。
“我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
“只要有师尊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殷疏玉黏黏糊糊地贴着江辞寒,声音里满是甜蜜。
江辞寒无奈地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唉,谁让他喜欢的人是这么一个绿茶精呢,还能怎么办,只能惯着了。
然而,就在两个人在这私密的包厢里温存腻歪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地一声,打破了屋内的温情。
江辞寒和殷疏玉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萧砚凛一袭玄衣站在门口,他目光阴冷地扫过腻歪的两人,最终定格在江辞寒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江辞寒周身的气息竟有些虚浮。
显然是修为受损,早已不复曾经渡劫期巅峰时的恐怖威压。
而一旁站着的殷疏玉,也不过是初入渡劫期,与他如今的境界相当。
那日在霄云宗他看殷疏玉气场恐怖便匆匆撤退,如今看来是他当时过于小心谨慎了。
自认为摸清了底细,萧砚凛的底气顿时足了起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两位可真是好兴致,在这里还能这般不知羞耻地卿卿我我。”
第78章
萧砚凛的目光在江辞寒与殷疏玉交握的手上停顿了片刻, 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非要见我,原来是堂堂魔尊和司危剑尊在这里谈情说爱。”
“这里可是玲珑阁,不是你们的卧房。”
江辞寒见到萧砚凛, 嘴角刚扬起的一抹弧度也瞬间拉直。
就是他害死了凌和同,才引发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和殷疏玉本来能好好地把话说开, 安稳相守。
更何况凌和同还是将他养大的师尊,他原本以为此人只是性子阴沉, 却不想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江辞寒端坐在座位上,浅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温度。
“萧砚凛。”江辞寒率先开口, 声音微冷,“凌和同是你杀的?他将你养大,你为何要对师尊下此毒手?”
“还有云泽现在在哪?你把他关起来了?”
尽管凌云泽曾经挟恩图报,企图用同心契将他们两人绑在一起, 但凌云泽终究是他相识多年的老友。
殷疏玉起身,站在江辞寒身侧, 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简直恨萧砚凛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背后耍手段,他当时怎么会一时冲动跑去月照宗?
他又怎么会和师尊硬生生分别了这么久?
那天在霄云宗, 萧砚凛甚至把凌和同的死推到了他的身上。
若不是他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记忆相通,岂不是他和师尊之间又生嫌隙?
如果眼神能杀人, 萧砚凛此刻怕是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他凑近江辞寒的耳畔, 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江辞寒的耳垂。
“师尊, 不要和他多说, 让我直接杀了他。”殷疏玉的声音里满是杀意,落在江辞寒耳边,却又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萧砚凛面前,直冲面门。
萧砚凛冷哼一声,本以为同为渡劫前期,自己绝不会落于下风,他直接挥出一抹灵力抵挡。
可当两人力量碰撞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殷疏玉的体内不仅有着魔气,更蛰伏着强悍无匹的妖力。
两股霸道的力量交织,再加上他本就极其恐怖的肉身强度,竟以压倒性的姿态,瞬间撕裂了萧砚凛的防御!
“砰!”
萧砚凛被狠狠掼在墙上,殷疏玉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压制。
没有血液飞溅的暴虐景象。
但那股阴毒的力量却如附骨之毒般钻入萧砚凛的经脉,疯狂在他的体内搅动,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