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心里还有些微词的人,此刻也彻底被这种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
江辞寒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殷疏玉的背影,很是欣慰。
殷疏玉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徒弟了,他处理事情的手段干脆利落,没有太多的道理去讲,实力就是一切。
殷疏玉身上的杀意在感受到江辞寒触碰的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立刻转过身,反手抓住江辞寒的手指,眼底带着一丝隐藏的忐忑。
“师尊,你怎么出来了......”
殷疏玉压低声音问,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生怕江辞寒因为他刚才狠厉的手段而产生反感。
江辞寒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语气温和了许多。
“一个人呆着无聊,就过来看看,打扰你议事了吗?”
殷疏玉立刻摇头,拉着江辞寒就往大殿外走。
“没有打扰,这些废物说的话我早就听烦了,我现在陪你回去。”
那天的事情过后,魔尊带回来的人就是司危剑尊的消息,在魔界迅速传开。
出乎意料的是,魔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抗议。
相反,绝大部分魔族都是支持殷疏玉的。
在他们眼里,修仙界的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殷疏玉以绝对的武力平息了魔界多年的内乱。
是殷疏玉让他们有了可以安稳睡觉的夜晚,不用再担心明天会不会死在某次战争中。
只要尊上能让他们继续过安稳日子,尊上喜欢谁,想要和谁在一起,他们根本不在乎。
江辞寒知道了这些情况后,心里也觉得宽慰。
即便他对于外人的看法并没有多么在意,可他的心里还是希望他和殷疏玉能够被人认可。
在那天之后,他在魔宫里的走动变得更加顺畅。
那些巡逻的士兵看到他也不再是防备和敌视,而是恭敬地低下头,行着见魔尊时的礼节。
对于这种转变,江辞寒倒是接受的很快。
他开始经常出入殷疏玉办公的书房。
书房很大,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玉简和卷轴。
殷疏玉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魔界事务。
江辞寒很多时候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偶尔抬起头看看正在忙碌的殷疏玉。
青年专注工作时的侧脸轮廓分明,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带着上位者的稳重和果断。
江辞寒看着这样的殷疏玉,心里既有心疼也有欣慰。
他心疼殷疏玉在过去的几年里,孤身一人在这残酷的魔界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也欣慰那个曾经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狗狗蛇,如今终于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魔尊。
殷疏玉似乎察觉到了江辞寒的目光,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抬起头看了过来。
只要对上江辞寒的视线,他那双原本深沉的眼眸就会立刻变得柔软。
他从书案后站起身,快步走到软榻边挨着江辞寒坐下,习惯性地把头靠在江辞寒的肩膀上。
“师尊,你看我看了好久。”
殷疏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些讨好的意味。
江辞寒顺手放下书,手指自然地穿过殷疏玉的黑发,轻轻梳理着。
“看你处理事务很熟练,这几年辛苦你了。”
殷疏玉顺势抱住江辞寒的腰,把脸埋在熟悉的颈窝里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江辞寒身上的冷香。
“不辛苦。只要想到师尊,做这些事情就一点不觉得累。”
他依然很没有安全感,依然需要不断的通过肢体接触来确认江辞寒的存在。
但他已经学会了在江辞寒面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不再隐藏自己的依赖。
江辞寒微微偏过头,嘴唇刚好擦过殷疏玉的耳垂,那处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强忍住笑意,转移话题:“这几天空间裂隙找得怎么样了?”
殷疏玉抬起头,眼神认真:“嵇飞琅带人排查了魔界几处薄弱的地方,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等明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亲自陪你去找。”
江辞寒点了点头:“不急,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做。”
他的手依旧在殷疏玉的发间,轻轻按摩着。
殷疏玉靠在江辞寒身上,温热的呼吸洒在江辞寒的锁骨处。
他的手指不知不觉的探入了江辞寒宽大的衣袖里,握住了江辞寒的另一只手,指腹在光洁的皮肤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