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笨拙地抱住江辞寒,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江辞寒也知道就算是逗弄也不能太过分,便也回抱住了殷疏玉,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但很快,他就觉出些不对劲,怎么有个东西抵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往下移,随后一把将不老实的殷疏玉握入掌心。
殷疏玉原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江辞寒发现了,他羞愧得不敢直面江辞寒,只能用双手捂住脸。
江辞寒的指尖上下滑动着,微微挑眉:“嗯?什么时候开始的?”
殷疏玉依旧捂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刚,刚才拿着师尊的手扇我巴掌的时候......”
听到这话,江辞寒几乎词穷,为什么被扇巴掌反而能......?
他淡淡“嗯”了一声,随后把殷疏玉捂着脸的手拿开。
“所以你给我下药的那天,我扇了你一巴掌,那时候你也硬了?”
殷疏玉的面前突然出现师尊那张俊美清冷的脸,师尊依然是那么完美的模样,可他却是这么不堪,此刻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很显然江辞寒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恢复了自由的江辞寒直接把殷疏玉按在床上,单手制住殷疏玉依然想要捂住脸的双手。
“嗯?是不是?”
“说话。”
他说这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殷疏玉第一次知道,原来师尊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还能做这种事。
可他不想在师尊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他不希望师尊看清他是如此卑劣的人,他怕他的神明会因此抛弃他。
所以即便江辞寒如何动作,他都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
可江辞寒看见这样的殷疏玉,即便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升起了一种恶趣味的心思。
他缓缓俯下身,咬住殷疏玉上下滚动的喉结,用齿尖不断轻轻啃咬着。
殷疏玉的身体更加紧绷,见状,江辞寒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松开已经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喉结,凑到殷疏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轻声道:“回答我。”
“是!!!”
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下,殷疏玉被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身体一颤,在滚烫的液体弄脏江辞寒手心的同时,他也喊出了这句话。
“只要闻到师尊身上的气息,我就受不了!”
“师尊扇我巴掌,我更是爽得直接硬了!”
“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可耻、不堪的肮脏东西!”
他先前哭了许久,现在说话都带着股鼻音。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殷疏玉无助地闭上眼,居然还是让师尊见到了他这么卑劣的一面。
师尊会嫌弃他吗?会讨厌他吗?
现在的殷疏玉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等着他的神明给他下达最终处决。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幅英勇赴死的模样就想笑,他不是都已经和狗狗蛇神魂交融了么?
殷疏玉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了解,都做了这种亲密的事情,怎么还是一副害怕被抛弃的模样。
他松开钳制着殷疏玉的手,随手扯来床单擦干净手心后,轻轻吻了吻殷疏玉紧闭的双眼。
“殷疏玉,我说过,我喜欢你。”
“我喜欢的是你整个人,不是你表现出来的某个方面。”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你是殷疏玉,我都喜欢。”
江辞寒一边说话,一边瞥了一眼已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正在偷看他的殷疏玉。
他一时失笑:“怎么?还没听够,想要我继续说么?”
闻言,殷疏玉终于睁开眼睛,直面江辞寒。
他的脸还是有些红晕没有褪去,但此刻他看着江辞寒,想到刚才师尊对他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幸福到了极点。
“我,我也喜欢师尊。”
“无论师尊怎么样,只要是师尊,我都喜欢。”
“我只想和师尊在一起,只要师尊在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江辞寒听着殷疏玉几乎一比一复刻他刚才说的话,嘴角微微扬起。
“好。”
之后殷疏玉又再次拱到了江辞寒怀里,把下巴放在江辞寒的颈窝。
他鼻尖嗅着师尊身上的兰花冷香,他只要想到自己刚刚还和师尊结下了同心契,就快要爽到原地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