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花了大价钱的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
说着,他话锋一转:“但再好的东西,若是里面掺了一丝剥离不掉的魔气呢?”
萧砚凛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你的意思是......但你怎么会有魔气?”
“我会将一缕魔气, 附着在特殊的符文上交给你。”殷疏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手指摩挲着腕上的银白护腕,神色晦暗不明。
“你只需要找个机会将符文刻在凌和同闭关的阵眼上。”
“定灵珠吸纳天地灵气时, 魔气会随之入体。”
“到时候......”
萧砚凛明白了殷疏玉的意思:“到时候他在突破的紧要关头,魔气攻心, 必将走火入魔,生不如死。”
“月照宗大乱, 只剩凌云泽那个废物,而我,刚好可以出来收拾残局。”
说完这句话,玉简那边沉默了许久, 随后传开了萧砚凛压抑不住的疯狂笑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魔气。”
“但是,成交。”
切断通讯, 殷疏玉将玉简随意塞到袖中。
当初萧砚凛在南荒便看出了他对师尊的心思,想要和他合作。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 月照宗大弟子萧砚凛,居然对他的师尊, 也就是月照宗宗主凌和同有如此深的恨意。
萧砚凛看中他是司危剑尊的弟子,可以从师尊那里得知许多宗门之间的秘辛, 或者得知凌和同的弱点。
当时殷疏玉自然是想都不想便拒绝, 可萧砚凛却依旧保持着和他的联络。
而现在的殷疏玉, 只想把师尊牢牢地锁在他身边,谁都无法把师尊从他身边夺走。
他转身走回内殿,看着床榻上正安睡的江辞寒, 眼底的暴虐渐渐化为一池温柔的春水。
他重新躺回榻上,将江辞寒紧紧搂入怀中。
师尊,很快了。
很快,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练剑坪上,殷疏玉正手持随危剑,演练着江辞寒传授的《归尘剑诀》。
“手腕再抬高三寸,剑气莫要外泄。”
江辞寒站在他身侧,声音清冷,姿态却极其自然地贴了上去。
他从身后虚虚地将殷疏玉环在身前。
一手按在殷疏玉的腰旁,帮他稳住下盘,另一只手覆上殷疏玉握剑的手背,带着他向前发力。
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掌心相贴。江辞寒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瞬间将殷疏玉整个人包裹。
殷疏玉的呼吸蓦地乱了一瞬,剑尖也无力地偏了一点。
“静心。”
江辞寒嘴上虽然说着斥责的话,可眼底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
这狗狗蛇果然经不起逗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他等了一会,见殷疏玉还是没有动作,便准备推开些,给自家小男朋友留点空间冷静冷静。
可就在他准备推开的瞬间,殷疏玉竟顺势将后背完全贴进那个清瘦却结实的怀抱里。
他微微侧过脸,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江辞寒。
“只要师尊在,我便静不下心。”
殷疏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黏糊的暧昧。
他反手扣住江辞寒附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江辞寒手上的薄茧。
“怎么办呢?”
“你要怎么罚我?男朋友?”
听到最后三个字,反倒是江辞寒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抹红。
他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称呼调戏。
虽说这称呼是他教给殷疏玉的,可从狗狗蛇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
他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殷疏玉的脑门。
“没大没小,今日挥剑多加五百次,少一次都不许用晚膳。”
殷疏玉不仅不恼,反而顺势捉住师尊的手往前凑了一步,将江辞寒抵在了练剑坪边缘的栏杆上。
“那如果我做完了,有奖励吗?”
青年的目光落在江辞寒淡色的唇瓣上,意图不言而喻。
江辞寒被他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为什么他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攻守形势突然反过来了?
但他守着自己那道循序渐进的底线,只抬手抵住殷疏玉的胸口,不让他再靠近。
“最多亲一下,不许像上次那样咬人。”
江辞寒板着脸,强作威严地立下规矩。
看着师尊这副强装冷酷,实则底线一退再退的可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