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嗝。”
秦晟毫无防备,迷迷糊糊就踩进了窦殃挖好的坑里
“那主人能不能把领口拉大点呢?”
“好!”醉酒的秦晟此刻被窦殃哄得满心欢喜,哪里还有半分防备,当即豪气地抬手,一把拉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
原本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此刻彻底崩落,那隐藏在衬衫下、线条流畅紧实的腹肌,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
秦先生顺势背靠椅背,被酒液微微浸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肌肤上,半隐半透间,每一寸线条都愈发清晰诱人,勾勒出令人心颤的轮廓。
他双腿da/z,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张扬,黑色的皮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他冷白色的肌肤交相辉映,
明明是随意的姿态,却勾得人目光流连忘返,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只想一瞬不瞬地盯着,再看久一点、再近一点。
窦殃呼吸沉重,他忍不住了……
他紧紧盯着屏幕中的秦先生,手上动作不断,声音暗哑,“炷人,再摸摸自己。”
醉酒的秦晟是一只乖宝宝,他老老实实照着窦殃的命令做,修长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肌肤,动作笨拙又懵懂。
“好——”一声粗喘从窦殃嘴里发出。
他那双暗沉的如同血月般的眸色死死盯着秦晟,眼眸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欲色。
如果秦晟此刻清醒,他就会害怕地左顾而言他并且立马关掉视频通话。
可他醉了,醉得神志不清,醉得毫无戒心。
就像一枚裹着糖霜的可口小蛋糕,毫无防备地投入了最凶恶的猎人口中,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炷人,再解开皮带。”
窦殃舔了舔嘴唇,目光幽幽地盯着秦先生。
“好……”
……
正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直直地洒在秦晟脸上,暖得有些刺眼。
他眉头下意识地蹙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卧室里的样式,他转头扫过四周,散落的酒瓶、还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他昨晚没回去睡觉,竟然在办公室睡着了?
秦晟心中一惊,自己一夜没回去,那个委屈怪肯定要哭闹不停了,他连忙拿起手机查看,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顾不上头疼,连忙找到充电器接通电源,看着手机屏幕缓缓亮起。
咦,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啊?
他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头疼欲裂,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晟看向视频通话时长,4个小时36分,昨晚到底做什么了?聊天这么久?
如果不是手机没电了,只怕还会聊很久。
秦晟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不会是他昨天心里打算着要做的事吧?
*聊。
他心中猛然一惊,连忙发信息给窦殃。
【秦晟:殃殃,昨晚我没干什么吧?】
此时的窦殃,正在自家厨房里忙碌着。他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眉眼间满是温柔。
他想带去公司给秦先生吃,昨天他央着秦先生做那么久,肯定累坏他了,得好好补补。
然后他看到消息,窦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拿起手机。
秦先生没有昨夜的记忆了?
没事,幸好他手机上有存档,到时候边吃饭边和秦先生“回顾”昨晚的剧情,定能给秦先生一个大大的“惊喜”。
【窦殃:没事,就是你想让我叫你主人。】
秦晟耳尖微红。
【秦晟: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事了?】
手机那头的窦殃看着消息,眼底的狡黠笑意更浓,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窦殃:还有什么事?】
秦晟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别的事就好了。
虽然他不明白就叫“主人”,能聊4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