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意识到窦殃要怎么对他,含着哭腔的声音颤抖道:“我…我……不要。”
“嘘”窦殃的食指轻轻抵在秦晟的嘴唇上,“秦先生,这可是惩罚。”
秦晟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我……还要……上班。”
“你可以在家里上班。”窦殃顿了顿,“如果你想dai/着去上班也行。”
秦晟:qaq。
蒙在手掌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小刷子般扫过窦殃的掌心。
反……反正他……不在……家,我我……不……按照……他说的做……
似是感受到秦先生的想法,“秦先生,我会打电话给你,你没照我说的做一次,我就加一天。”
窦殃左手手指轻轻拂过秦晟的嘴唇,危险道:“一个月可不是我的极限。”
秦晟:!!!
说完,窦殃松开秦晟,离开卧室,在关上房门前,他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先生,就好好珍惜剩下这几个小时的休闲时光。”
……
直到窦殃考试完,秦晟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几度濒临崩溃,他都想取下,可又怕窦殃打电话来查岗,只能咬着唇忍下来,连眼眶都憋得发红。
这极度欢愉又痛苦的日子,终于在窦殃考完试的这天,迎来了终结。
秦晟再也忍不住,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与急切地哭诉:“快点给我n、c、l。”
窦殃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好整以暇,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泛红的脸上,“能解解馋?”
“不解了,不解了!”
“不稀罕我?”
“稀罕,稀罕!”
“还喜欢玩吗?”
“不喜欢了,不喜欢了!”
窦殃终于“大发慈悲”顺着秦先生的意。
……
一个半月,窦殃才终于彻底餍足。
先前为了考试拼命忍耐的紧绷神经,早已将欲望拉扯到极致,而秦先生的操作像是一桶滚烫的油,浇在他压抑已久的渴望上,让解禁后的他愈发肆无忌惮、没了分寸。
直到周身的灼热渐渐褪去,混沌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归,窦殃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过分。
他微微偏头,看向身旁浑身青紫、眉眼间还带着浓重的委屈与倦意的秦先生,心底瞬间涌上愧疚。
沉默片刻后,窦殃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卧室,径直去了书房,很快便捧着一个键盘走了回来,没有半分迟疑,自觉地跪在了秦晟的床前。
秦晟醒来便看到窦殃跪在自己床前,不知道跪了多久,那薄薄的睡裤上满是压进去的印子。
窦殃见秦先生醒了,立马关心道:“秦先生,需不需要我按摩?”
见窦殃似乎要起身,秦晟心底那股被折腾的委屈与心气不顺瞬间翻涌上来,
“跪着!”
那声音刚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沙哑得不能再沙哑,干涩又微弱,像在沙漠里濒临脱水死亡的行者,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沙哑,难听至极。
这日子简直过不下去了!他早晚要死在床上!!!
所以他决定——
他要回“娘家”!!!
第63章 你说什么?
等到窦殃去上课,是的,你没听错,他新学期开学了。
tmd直接干过了一整个寒假外加omega发情例假,到最后过年回家,他愣是没能踏出这屋子一步。
秦晟闭了闭眼,已经能想象出爷爷要是听到这个消息,那张一向严肃的脸该有多精彩。
越想越社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抠……他现在浑身酸软,别说抠地缝了,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整个人快报废了。
秦晟无力地躺在床上,仰天长叹:他究竟是如何沦落在这步田地的?
他一个s级alpha、dom和fork,全是掠食者性别,为什么要执着于当受啊?
全怪那些该死的小说、漫画和钙片!
把他忽悠得团团转,现在好了,自食恶果了!
系统,你回来,我错了qaq。
秦晟咬着牙,扶着酸软的腰,好不容易才勉强坐起来,开始反思:
他要不要反攻?
“嘶——”
不过是稍微动了动,身上的布料蹭过那些还未消退的咬痕,一阵酸麻瞬间席卷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尾椎骨窜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