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殃摸摸秦先生的头,俯身在他耳边轻语:“秦先生,如果你不求我,我是不会继续的。”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按捺不住,秦晟难耐地磨了磨双腿,眼圈泛红,牙齿咬着下嘴唇。
“求……求、求求你……帮我。”
“秦先生,抬起头,我看不到你的表情。”窦殃举着手机,得寸进尺道。
“王八蛋、混账、狗东西,去死(╯‵□′)╯︵┻━┻”
“秦先生,再多骂点,我爱听。”
秦晟:!!!
完全骚不过啊。
秦晟身体难受极了,延绵不绝的**冲击身体,一层一层堆积在体内,像团烧得发烫的棉絮,闷得他喘不过气。
发情期真的好磨人。
秦晟低着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抓住窦殃的手,不想让他走,身体的本能早已叫嚣着依赖,但是心里过不去这道名为“羞耻”的坎。
窦殃循循善诱,“秦先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秦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犹豫,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自我说服,又像是在哀求:“就一、一次?”
“对。”
秦晟沉默了片刻,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才缓缓抬起头,眼睛却向下瞥,不去看窦殃的表情。
终于他咬了咬牙,声音轻得像呢喃,“老公,求求你,帮帮我,我难受。”
那张平日里清冷矜贵、帅气逼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给人一种温顺无害的错觉。
一副金色边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垂下去的眼眸本就带着几分天生的冷淡疏离,衬得他愈发禁欲,
可偏偏脸上那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彻底破坏了这份清冷,添了几分破碎的迷醉,反差得让人移不开眼。
窦殃呼吸一滞,他贪得无厌。
“秦先生,求我做什么?”
秦晟猛然抬眼,那双琉璃般的浅色瞳孔怒火中烧,“你骗我!”
窦殃无辜道:“秦先生,我没有骗你。你要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
“秦先生,既然你能忍住一次的害羞,那照样可以忍住第二、第三次的害羞。”
“不说,我要走了。”窦殃慢慢地抽出手腕。
独属于自己的alpha(omeiga)远离,秦晟瞬间慌了神,身体的难受愈发强烈,长时间没收到信息素的安抚,他感觉空虚极了。
原来发情的omega的是这种感觉,对alpha犹如上瘾般渴求。
秦晟抿了抿嘴唇,红润的嘴唇越发红艳,那双泛红的眼眸已经沁出水雾,金色的镜链摇晃不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公,求…求、求你c我。”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窦殃眼底压抑的贪婪。
他那双平日里深邃暗沉的红色眼眸,此刻骤然亮起,如夜幕中蛰伏的吸血鬼终得猎物,亮得惊人,
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秦晟吞噬,只听见他喉间滚出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好。”
……
又是熟悉的早晨,又是熟悉地从床上醒来,又是熟悉的酸痛。
秦晟流泪猫猫头jpg。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过“辛劳”的原因,他竟莫名觉得自己的腰反而愈发顽强了
——以往醒来连动都不能动,非得窦殃扶着才能坐起身,今日却能凭着自己的力气,缓缓坐直了身子。
秦晟伸出手,轻轻揉着自己酸痛难忍的腰侧,指尖按压在酸涩的肌肉上,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下次可不能再这么憋着窦殃了。
不开荤两个星期,一开荤就连着折腾一个星期。
就算他这身体是块肥沃的“良田”,也经不住窦殃这么毫无节制地耕种啊!
秦晟觉得还是要有规律,毕竟窦殃憋坏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正想着,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窦殃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进来,眉眼间满是的温柔
——和他昨晚暗沉的血色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晟眼皮跳了跳,妈呀,这熟悉的既视感。
窦殃走到床边,看到秦晟已经自己坐了起来,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秦先生,你的腰不痛吗?”
难道是他还不够努力?
秦晟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想到他脑子里肯定在想一些龌龊东西。
他狠狠瞪了窦殃一眼,警告:“不准想!”
窦殃眉头一挑,“秦先生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知道,但你肯定在想不好的事情!”
窦殃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抱住秦晟的腰,轻语:“秦先生,想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想!”绝对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