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又哭了。
他羞耻极了,又不是小姑娘家的,怎么又哭了?!
他可是霸总啊!
下一秒,秦深猛地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被子胡乱擦着眼泪。
窦殃立刻心疼地捧起秦先生的脸,用指腹擦去泪水,“秦先生,是身体实在难受吗?”
如果说美人垂泪,是我见犹怜。
那高贵冷艳大帅逼落泪,是什么?
那是由内而外、身心愉悦的征服*感。
窦殃有些意动。
“咳”他轻咳了一声,垂下眼睫,心虚地不敢看秦先生。
秦晟没有发现,因为他羞耻的哭泣脸一览无遗地被窦殃看见了,他恼羞成怒了。
他偏头,狠狠打掉了窦殃的手,“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分房睡,禁欲!”
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秦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窦殃错愕。
“我认真的。”
窦殃那张美人脸贴在在雪白的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晟,一双红色的眼眸眨巴眨巴,像只乖巧无辜的小兔子,
“秦先生,真的不可以吗?”
秦晟深知这无害的小白兔表皮下,藏着一只欲海滔天的大灰狼。
他如今铁石心肠,水滴石不穿。
“再讨价还价,你连家门都进不了。”
窦殃靠在被子上的脸慢慢往上挪,最终埋在秦先生腰间,脸埋在被子里,双手搂住秦先生的腰,委屈道:“好吧。”
他指尖动起来,用合适的力道按摩秦先生酸痛的腰。
“秦先生,医生说我一个星期必须吸血一次,要不然体内两种性别平衡将会打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秦晟舒服地靠在枕头上,“好。”
窦殃埋在被子里的嘴角勾勒出得逞的笑容。
吸血的时候,情难自控,不小心放出点信息素勾引秦先生发情,
也属于情有可原吧。
秦晟突然打了个轻颤,莫名觉得有点冷,
等粥稍微不那么烫了,窦殃松开秦先生的腰,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投喂着秦先生。
……
一个星期,秦晟终于从隔离室离开了。
刚从隔离室出来的时候,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就齐刷刷聚了过来,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唉,他懂。
毕竟一个超攻的alpha竟然是被压的存在,换做是他,估计也会多看两眼。
但是!
能不能不要时不时就往他屁股上瞟啊!!!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导致他走路姿势奇怪。
请不要像看珍稀动物看他啊!!!
秦晟暗自咬后槽牙,却偏偏发作不得。
他要是因为这点事对工作人员撒气,未免也太气急败坏了,他那高大威武的霸总形象,不就彻底毁了?
所以都是窦殃的错!
窦殃觉得最近秦先生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别说主动亲近了,他稍微碰一下秦先生的衣角,都会被立马躲开。
深夜,窦殃抱着枕头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秦先生。
“秦先生,还不睡觉吗?”
他需要抱着秦先生,才能睡得更香。
秦晟一个眼神都没分给窦殃,轻轻抬了抬金丝边框眼镜,目光依旧专注在面前的工作上。
窦殃实在忍不住,悄悄挪过去,想伸手搂住秦晟的腰,撒娇。
指尖还没碰到秦晟,便立刻被打掉了。
窦殃摸着被打痛的手背:qaq。
“别来烦我。”
窦殃:qaqaqaqaqaqaqaqaq。
“秦先生,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下一下如同铁锤砸在窦殃心里。
他知道再惹秦先生,恐怕要被赶出去睡了,到时候他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窦殃咬着枕头,蜷起身体,哭唧唧睡觉。
明明秦先生就在旁边,怎么这么孤单寂寞冷呢?
……
日子一晃,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窦殃那双明亮剔透红色眼眸,已经变成暗沉沉的血色。
一个星期,他忍了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