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尧:【???】
容尧:【他带你去显摆?so他把你当什么?名牌包吗?他不就喜欢你的脸和身材他尊重你吗?你就甘心当一个地下人的装饰品?!自甘堕落!】
路沛:“……”
路沛删除软件,把手机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满心疑惑地转头对隔壁床的路巡说:“哥,容尧好像疯了,难道y8y流感后遗症之一是智商下降、行为不受控制吗?”
路巡转过头,以一种微带无语的神色回望他,意有所指:“我也想知道。”
“……”无法正面反驳,路沛只得虚张声势,“小路巡,你怎么敢对弟弟大人如此大不敬。”
路巡:“某位大人的行径,给别人留下话柄。”
路沛:“哦?堂下为何状告本官。”
路巡坦白:“连容月都觉得你室友不行。”
看来是容月从周祖那边听说绯闻,并把消息告知容尧,导致容尧莫名狂犬病发作;而以容月的性格一定抓紧机会,大肆嘲笑路巡。
“怎么敢对我指手画脚。”路沛怒道,“哥你把那两个红顶菠萝拖出去斩了!真讨厌。”
路巡:“实验计划不是秘密,如果林氏财团认为他还有研究价值,非要将他回收,你就有麻烦。你室友的确落人口舌。”
‘最强兵团’计划人体实验,塞拉西滨、y8y流感特效药、医药公司、伪装科技的植入芯片,所有的阴谋诡计,无一例外的一起指向了林氏财团。
“又是他们。”路沛若有所思。
如果这个故事有‘最终boss’,想必是林氏财团无疑。
几年后的城外大污染,一定也与他们脱不开干系。
“实验体的使用年限,通常被设定在35年。”路巡说,“基因里有强制销毁设定,你室友无法活过35岁。”
路沛一惊,心里不是滋味。然而他清楚,原确太强大了,人类的身体潜能有限,过度的使用也意味着透支,这也是意想内的情况。
路沛:“那原确都这么可怜了,你以后不要再说他坏话,对他好一点吧。”
路巡:“……”
一句衷心的告诫,瞬间回旋镖成道德绑架。
路巡沉默半晌,一开口,还是在挑刺。仅从细枝末节挑剔已是他对此人的关怀方式:“你室友需要多加注意卫生与仪表,给人留下整洁的第一印象。”
“哪里不整洁了?”路沛说,“他每天都洗衣服。”
路巡:“旁不遮耳,后不过颈。他的头发过长,藏污纳垢,难免油腻。”
路沛‘唰’得从床上坐起,耳后半长的碎发耷拉在颈侧,发丝因摩擦的静电而在脸侧炸开,他满脸震惊:“你骂我油腻!”
“没有。”
“我明天就去把头发剪掉。”
“不用。”
“你说我脏!”
“你不一样。”路巡客观评价,“干净,好看。”
路沛顿时满意了,既已如此,其他小事也懒得与路巡计较,安然睡去。
而在梦里,他又看到了剧透。
【路巡长身玉立,身穿一件笔挺的衬衫,自然垂落的手肘线条透着冷峭,肢体语言明白地传递戒备和反感。
“你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恋人。”
“我不杀你,已是我对你全部的特别容忍。”
他说:“远离我的弟弟,立刻,永远。”
而在他对面站着的人,正是原确。】
路沛跟随摄像机视角推进,两人正在对峙,原确的面色看起来极其冷郁,非常生气——双方都处于看似冷静的愤怒中。
正当他分不清梦境和剧透时,旁白响起:
【灰小伙嫁入豪门,幸福的童话生活却在王兄的反对下成为泡影。】
【醒醒吧,王子,你老公和你哥要反目成仇了。】
路沛:“……”
独特的防伪标识,独一份的欠嗖嗖用词,刚才那段果然是未来剧透。
此言一出,路沛当然睡不着,一睁眼,他王兄……长兄路巡已经冲完澡,轻手轻脚地做着出门的准备。
“才六点钟?”路沛嘀咕,“出去?”
“听证会,要去地上一趟。”路巡说,“你睡觉。”
路沛清醒了:“怎么又要听证?”
路巡:“走个过场。”
大概率是医药公司或者容月,现阶段不能明牌争锋相对,暗地里能使的手段很多,纯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