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确顺着他的嘴角,继续往下舔了!
从下颌到颈侧,被他舌尖碰到的地方,浮起一股令人颤抖的稣意。
路沛深感惊悚,一巴掌呼上原确的额前:“走开!”
像刚才一样,原确一被他招呼脑袋,懵了似的发生停顿。
趁这机会,路沛又伸手揍他几下,把自己衣服拉好,试图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但这一步失败了。
路沛打商量:“你能不能放开我。”
“……”
路沛:“求你了行不行?”
“……”
路沛:“原确,原确!”
原确无动于衷,俨然还没恢复意识。
原确忽然垂下脑袋。
路沛正不明所以着,原确抓住他的手腕,主动往自己头发上盖,用头顶蹭他的掌心。
路沛:“……”
路沛忍不住又拍他两下:“你找打吗?!”
“怎么样啊露比?能沟通吗?”维朗问。
路沛:“完全不能。”
维朗安慰:“往好处想,原确好歹不揍你。”
路巡:“之前发生过类似情况么?他还需要多久能够恢复?”
维朗担忧道:“对哦,原确这样的状态?我们该怎么回去?他压根不配合。”
路沛开始思考:“这确实是个问题……”
路沛和他们两人说话,又让好不容易消停片刻的原确突发不满,手往衣服下摆里伸,从小腹往上移动……再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发展成动作电影了!
如果被他哥察觉了,原确有几条命都不够他被枪毙的!
惊慌之下,路沛想到一个馊主意:“维朗!那个护士!毒药!在哪里?!”
“啊,我拿来了,在我这。”维朗说。
路沛:“丢过来。”
维朗手指一推,迷你药瓶顺着地板往他们的位置滚来,原确骤然停止作乱,无比警惕地盯着那个药片。
路沛一伸手,艰难地捉住了它。
路沛:“路巡!这玩意有没有解药?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永久损伤?”
路巡:“有。不会。”
护士给路巡下毒果然是他自个安排的,可怜那护士老实按指令做事,还要被维朗打晕。
路沛咬开盖子,把瓶口怼向原确的唇边。
原确轻嗅,皱起的鼻子,明确表达嫌弃。
路沛:“大郎喝药。”
原确:“……”
路沛:“喝!你最爱的安眠药来了,怎么不喝?”
原确:“……”
两人僵持几秒,原确退让,饮下瓶内的液体。
几分钟后,他的眼皮耷拉着,抱着路沛的手逐渐放松。
中毒让原确重新昏了过去。
“ok了!”路沛赶紧从他怀中钻出,再度整理衣冠。
制冷机彻底停止工作,这会儿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路巡鞋底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旁边的原确背后着墙,路沛坐在地上,双手搭着膝盖,他得仰视站立俯瞰他们的路巡。
作为长兄,路巡陪伴他的时间,教育和管束他的频率,远比父母要多。
路沛能读懂他几种‘面无表情’之间的差别,大部分时候,路巡以虚假的严肃维持兄长的威严,路沛一点也不怕。
但在此时,路巡显然是相当的不高兴,睫毛仿佛凝着一层霜,落下的视线也寒意。
路沛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
他并拢小腿,拘束地端正坐姿,像旁边的原确一样耷拉脑袋。
“这不是第一次。”路巡说。他的眼睛看着原确。
路沛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他是个什么,你知道吗?”路巡替他接上了回答,“你一点都不清楚。”
路沛吞咽唾沫,只敢觑他的鞋尖。
然而,路巡单膝蹲下,虎口捏住路沛的脸,强迫他与他对视。
那双寒潭一般的冷静绿眸里,不含半点温情,只有审讯似的冷漠。
“再危险的东西,你觉得新鲜喜欢,就想要,就敢带在手边,一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