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巡:“它的结构特殊,低温下拥有更高的活性。”
路沛:“‘低温舒展’,和太古病毒的喜寒特性相似?两者之间具备某种联系吗?”
路巡:“这是一个广泛猜测,目前没有直接证据。”
维朗:“求转少儿频道。”
路沛主修的是历史与哲学,对科学的了解相当三脚猫,虽然还有疑惑,但估计他哥也很难从原理层面解释清楚,不再追问了。
躺在他面前的原确,双眼紧闭着,眉心皱起,胸膛时而快起伏两下,仿佛在做一个很难受的噩梦。他抚触原确的手臂,体温还变高了一些。
“感觉好像……”路沛想。好像他那次喝下‘斑鸠’的中毒表现。
昏迷,挣扎,接下来难道是,无意识梦游?
路巡:“什么?”
路沛随口扯道:“我在想,药柜怎么突然坏了?真蹊跷。”
“周祖干的。”路巡说,“他本来就不想让它投入使用,也知道你们会来拿。”
维朗:“为啥啊?周祖都打算在地下卖笑忘水,怎么还把自己要卖的东西毁了?”
路沛:“医院方和他不是一条销售渠道,可以理解成他想抢唯一经销权。”
“他们会定期巡查,不要耽误时间。”路巡说。
言下之意是赶紧走,可躺在地上的原确还在昏迷不醒。
维朗试着架起他的胳膊,一上手就震惊了:“卧槽!他怎么这么重啊?!有两百斤吧?露比,来搭把手。”
路沛把希冀的目光投向路巡。
路巡伫立在一边,身着病号服,后背笔挺,一动不动。
路沛哼哼唧唧:“你社达主义……你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歧视别人……其实原确他——”
“原确”两字落下的瞬间,空气中似乎散开一圈波纹。
维朗肩膀猛的一痛。
原本耷拉在他肩头的手臂,忽然加力,简直要把维朗压趴下,反应过来之前,又立即撤走——好像有个东西猛踹了他一脚借力,弹射出去。
突然的一重一轻,维朗当场摔倒。
“哎呀卧……”
黑影扑面而来!路沛还在贫嘴,还没完成眨眼,被他哥猛的一拽。
一道锐利的风,擦着他的手臂划过。
什么情况……路沛呆了呆。
袭击他的黑影,在不远处落下。
前脚掌落地,足弓下压,向上牵动腿部肌群与核心,像收起翅膀一般轻盈落地。
是原确。
晴天医院,药学部。
“秋格,谢谢了,那我先回家了,下周我替你。”
同事背起包,略感歉意地向林秋格致意。
林秋格:“不客气。”
待同事走后,林秋格拿出藏在书本下的迷你平板,显示屏上赫然转接着药品楼二层的监控画面。
他用提前录制的片段,替换保卫室那边的画面,以替路沛的潜入打掩护,真实的内容只有他能看见。
五分钟前,林秋格看到了他们一行四人,其中甚至有那位路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偷个药攒这么多人,但人多说明他的样品稳了。
现在,他打开监控。
监控1白茫茫一片,药品柜异常灯红蓝闪烁;
监控2一地碎试剂瓶,龙卷风过境
监控3,黑色残影嗖嗖乱窜,摄像头压根拍不清,好像闹鬼了。放慢8倍速,才能根据某几帧认出,这好像是两个人在打架!从发型特征看,是路巡与原确。
什么情况?普普通通偷个东西怎么闹成这样?……林秋格慌了。
“叮铃叮铃……”手机在此时响起。
看到联系人姜格蕾的名字,林秋格更是提心吊胆。
他带着平板和手机,躲进男厕所,接通。
林秋格:“喂……”
姜格蕾:“在加班?”
林秋格:“对的。”
姜格蕾:“有没有人找过你?露比、维朗,或者原确。”
林秋格当即反驳:“绝对没有!!
不知道姜格蕾在那做什么,也许是赶路或者躲避追查。三分钟后,姜格蕾问:“你知道维朗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