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饶是谢昭向来不赖床,此时此刻,因着腰太酸疼,也不得不平静的在床上又躺了半个小时,这才爬了起来。
坐起来后,就看到了床的另一侧上,放了一只香槟玫瑰。
香槟玫瑰下面,还放了一副手铐和一张小卡片。
卡片正面很是正经,写着霍城有事情要去m国一趟,可能要去三到七天,让谢昭不要担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联系,厨房的补汤记得喝一下。如果肯在他不在的时候,遵照医嘱,用药玉每日保养两个小时,那就更好了。
谢昭耳朵微微有些红,轻轻地哼了一声。
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药玉,的确是有用的。这是霍城专门找到了相关方面很专业的老中医,特意找寻的古籍里记载的保养之法,那位老中医还对此进行了改良,给出了最好的浸泡药玉的药材配方。
老中医表示,如果能持之以恒,是真的对身体方方面面都有益。
但也的确有点挑战谢昭的底线就是了。
此话暂且不提,谢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手铐,将卡片翻到另一面——
“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老婆还在生气,就用这副手铐惩罚我吧。放心,老婆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不会生气。”
谢昭:“……”
他深深地怀疑霍城去报了什么培训班,现在情话张口就来,那些各种情人间的花样,也都一套接着一套的,让他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当然,这方面可能谢昭自己也有些问题。
他对于很多事情的容忍度,都比一般人高。导致有时候他碰到了旁人不能忍耐的事情,他都能忍耐下来,并且不觉得自己是在忍耐。等到时隔许久,才发现自己当时心里是不舒服的,应该是要发|泄|出来才对。
不过,霍城对他来说还是不一样的。可能是霍城有时候太不做人了,也可能是谢昭早早的就意识到了霍城对他的容忍度极高,他在霍城面前,尽管没有乱发脾气过,但是,从前时候,他对霍城,倒也的确有些冷暴力的倾向。向来都是想要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
霍城对此并不生气,因为霍城也有对付他的办法,总归是能让谢昭不得不搭理他。
谢昭:“……”
他们从前,还真的是在互相折磨,谁也没放过谁。
谢昭想了一会,将卡片放下,拿起那只香槟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心情就好了几分。
然后又拿起那副手铐。
这明显是一副特殊用途的“安全”手铐,手铐内|侧都是皮制的,尽可能的不会伤人。
只是这手铐的钥匙,霍城却没有给他。
谢昭把|玩了一会这副手铐,不禁嘀咕了句“狡猾的老男人”。然后将手铐和卡片,都放在了他那边的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个床头柜的抽屉里,已经放了很多张小卡片了。
而那只香槟玫瑰,谢昭将其和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了一起。
然后终于起身洗漱,去厨房里,把霍城给他熬的补汤盛了出来——显然霍城还是了解谢昭的,知道谢昭早上起来后,很多时候都没什么胃口,能喝上一小碗汤,就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胃了。
因此只给谢昭留了一小碗的山药玉米排骨汤,三块排骨,两段玉米,三块山药。霍城知道,这就是谢昭的早饭能接受的全部了。
谢昭隐约记得,自己非常小的时候,是很挑食的。因为天生的超感官分辨能力,让谢昭的味觉、嗅觉格外灵敏,所以对进嘴的食物的味道格外挑剔。
但偏偏他小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养子,他是被谢家抱回去“招子”的。在谢家没有其他孩子前,甚至在谢朝曦出生前,谢家对他还是不错的,对他的挑食,谢家那时还是尽量会满足。
可是在谢朝曦出生后,谢昭的挑食需求,就再也没有被满足过。无论是爷爷奶奶,或者是养父养母,他们从前能理解的谢昭的过于挑食,那时却忽然理解不了了。
年幼的谢昭哭了很久,最终不得不接受他觉得味道非常难吃的食物。
然后这一接受,就是很多年。
这也就导致了谢昭后来对于食物,凭借本能可以分辨出细微的好坏,也可以做出更美味的食物。但是,他自己对于食物除了最基本的需求外,其实并不热爱。
当然,他对于厨艺,也没有什么爱。
如果不是白家欺人太甚,谢昭甚至不会去主动研究可以压制御厨白家的菜品。
这些让人不太愉快的事情,只在谢昭的脑海里停留了几分钟,他在收拾完厨房,换好了衣裳后,就将那只香槟玫瑰放在口袋里,从“密道”下去了15楼。看看时间,往家里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头,谢望舒很快的将电话接了起来。
一个月前,霍城的事业重心,总算是如他心中所愿,挪到了国内。
他看好的是国内的房地产业。事实上这时候正是房价开始逐步上升的阶段,霍城前世这个时候,也是靠着将名下的房地产公司做得有声有色,坐稳了霍家继承人的位置。他的两位叔叔,再也没有资格跟他公平竞争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