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好一会,直到腿都蹲麻了,才回过神来,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声,点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爱不爱的,有时候要靠说,有时候,不必开口,观其行,便可知晓。
谢昭,一直都知道的。
于霍城而言,这样一个回答,就已然足够。
至少,现在是足够了。
他拉着谢昭站了起来,下一瞬,就将人抵在了墙上,亲吻了起来。
这个亲吻,初时,是珍惜和爱意的诉说,可吻着吻着,谢昭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立刻推了好几把眼前人,才将人给推开。
“我、我下午还要上课。”
谢昭的声音微微有些喘,又有些恼。
霍城遗憾道:“所以我才说,那药玉必须要用,那是可以对你整个的身体健康都有用的好东西。”
谢昭:“……”说的跟卖假药的似的,他、才、不、信!
然后赶紧拉着霍城出了这个狭窄的房间,免得再出事。
待出来后,谢昭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一点多了,想了想,便要去换衣服。
霍城依旧跟在他身后。
谢昭:“……你没有工作吗?”
霍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的,等你去上学了,我再处理。”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坐在床上,盯着谢昭打开衣柜换衣裳,“你换你的就是,我不会做什么的。”
谢昭才不信他,便打算拿了衣服后,去洗漱间里换。
虽然没有问,他却也知道,这个衣柜里,一定放了他能穿的衣裳。
结果——
一打开衣柜,就是一套闪亮亮的凤冠霞帔。
太闪亮了,导致这喜服旁边的秀禾服,谢昭是过了一会才看到的。
霍城这时才站起身,在谢昭身后将人抱住:“我记得有人说,可以穿裙子给我看的,我就带了来。昨晚没有来得及,等今晚,小昭,我等着我的新娘子穿给我瞧。”
谢昭想,人果然还是不能心软,不能胡乱承诺的啊。这不,报应就来了?
谢昭在这两套闪耀的裙子旁边,找到了他能穿的衣裳,到了洗漱间里,换好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牛仔裤,空调温度调低了,便要去戴上围裙,收拾桌子洗碗。
他算了算时间,等做完这些,他也就该走了。
霍城却是道:“先别洗。等你走了,我来收拾就是。”他看着谢昭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想看你多戴一会这枚婚戒。”
而洗碗的话,就要把戒指摘下来了。
然后霍城就拉着谢昭,坐在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头碰着头,看着电视,说着话,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侣一般。
直到了快三点时,霍城才给金牌助理庄严打了个电话。
谢昭……就看到庄严是从那个杂物间的“机关”里爬上来的。
谢昭:“……”他还没爬过呢!先让金牌助理爬了。
虽然他也明白这其中的缘故,是减少清理监控的麻烦。一会他和庄岩一起离开,也不会惹人误会。唔,他决定下次要少同情一点薪资颇高的打工人庄严。
霍城低笑道:“没关系,第一个爬的是我。”所以不必介怀。
谢昭便笑了,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霍城,换了鞋子,穿上大衣,拿起包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忘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庄严。
庄岩:“……”我懂,我超懂!
“我先出去等着。”
谢昭这才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只红色的盒子出来,眨了眨眼,递给了霍城。
霍城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胸膛处更是满涨的幸福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