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彼时难得乖巧听话,连头发丝都是柔顺的。前面都照做了,但是在谢昭做完这些后,就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床头柜上的淡黄|色的床头灯。
然后谢昭就安心睡觉去了。
霍城则是一面工作,一面看了一晚上的床头灯。——卧室原本的摄像头,在两人的前一次争吵中,被谢昭一个杯子给砸坏了,霍城没有重新安装,只能这样看了一个晚上的床头灯。
霍城:“……”
于是,霍城在接连看了三个晚上的床头灯后,终于闲了下来,抱着两个定制礼盒就回到了家里。
其中一个礼盒里面,装着的就是一身做工极其精美的秀禾裙。
当时的谢昭,因为和霍城的关系,敏感自卑,无法逃脱,直接就面色惨白的将那身漂亮的红色的裙子,扔在了地上,冷笑道,除非他死,否则绝对不接受霍城的这种羞辱。
后来谢昭才知道,那条漂亮的红裙子叫秀禾裙,是现在许多年轻人结婚时,会选择的礼服之一。同时新郎官也有一套配套的礼服。当时霍城带回来的两只礼盒里,就分别装了这两套衣服。
谢昭那时才略猜到了些霍城拿那两身衣服见他的缘故,情|趣是一方面,试探大约是另一方面了。只可惜谢昭彼时的强烈的自卑心理,让他一个原因都没有猜到,一心认为那是一种折辱。
谢昭重新在梦里回想起了这一幕,可是,这一幕的后半段却是不一样了。
梦里的青年谢昭,睁大眼睛看着那身漂亮的秀禾服,伸出纤长的手指摸了摸,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霍城则是上前,从后面将青年抱住,一面解青年身上的衣裳,一面低声询问,是不是没有穿过裙子,不会穿,那他来帮青年穿好了。
然后,他不止教了青年如何穿这条秀禾裙,还教给了青年如何脱掉这条秀禾裙……
就是他脱下来的动作太过粗|鲁,这漂亮的裙子,成了一次性的了,再也不能穿了。
“学会了么?”
“唔……”
“那就是学会了。等下次,我再教你怎么穿婚纱,中式的新婚礼服……等都学会了,我们就……”
“闭嘴!不许说了!”
……
翌日一早,谢昭醒来的时候,就,颇有些一言难尽。
霍城的“订制梦”,算是成功了一半。
至少,梦里的他是真的穿上秀禾裙了。
只是梦里的霍城没有穿上什么军阀的衣裳,而是穿的和秀禾裙更配套的那身礼服。
谢昭头疼的按了按额头,觉得霍城的“疯病”可能会传染,他好像也被传染到了一点。
好在今天天气正好,他一大早的把衣裳洗了,等到他去看过了龙凤胎和谢朝曦,确认三个孩子在小镇上依旧过得很好,龙凤胎有外公外婆的疼爱,谢朝曦聪明机敏,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而小镇上的卤味店依旧生意兴隆后,就安下了心。
等到中午要离开的时候,早上清洗的衣服就干了。谢昭收拾了晾在院子里的衣服,就要离开。
罗阿姨还疑惑道:“小昭,那件白衬衫好像大了点啊,好像不是你的尺寸,也没见你穿过。”
谢昭:“……在夜市买的,买的时候没试穿,买大了。就,当睡衣穿了。”
淳朴的罗阿姨听了,“哦”了一声,觉得这也正常。买大了就买大了,当睡衣穿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倒是这省城的夜市还真有好东西,那衬衫一看就质量不错。等有空了,她也去省城找找质量那么好的衬衫,给她家两个大点的儿子相亲穿。
谢昭:“……”
水痘风波过去,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正常上学和生活了,谢昭的大学生活也走上了正轨。
偶尔空出三天时间来,暂时离开l市,也不是一件难事。
谢昭就请董美丽来了家里暂住。谢望舒几个都很喜欢董美丽,觉得这个阿姨越发自信从容了,还很能干,也愿意跟他们聊天说话,都很愿意董美丽来家里暂住。
董美丽没有像时下很多女性困在不幸的婚姻里,而是果断选择了离婚,且没有要孩子的抚养权。四十出头重新出来打拼,性格豁达爽朗。
谢昭觉得,这样一个女性对谢望舒来说,或许也是一个榜样,至少,可以让谢望舒原本的三观更加动摇,看到董美丽的与众不同和快活自在。——女性不需要懦弱顺从听话,而且这样“不听话”的女性,可以过得更好,并且能掌控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