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就你一个半大的孩子,其他都是小孩,真要有人上门来闹事,你这店铺,哪里能开的下去?倒不如让你妗子和你表姐来帮你,将来早晚能成为一家人,我们家人口那么多,谁也不敢上门来找茬,自家人,更是不会坑害你的。”
谢昭:“……”他忽然思绪飞远了些,心道,怎么这些人,都盘算着要算计他的清白?
“砰!”的一声,梁耀祖再次拍了桌子,满脸狰狞,眼睛里全是凶狠和算计。
谢昭明白,梁耀祖这是故意要用暴力来强迫他先答应这件事,然后就是言语上的诱哄,等梁耀祖的妻子和女儿来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而且,梁耀祖自己都说了,他这个女儿挺好看,还和谢昭年纪相仿。
谢广柱没用上的办法,梁耀祖可能用,可能不用。
如果在那之前,可以偷学到配方,这个方法,当然就不用了,女儿可以另外“卖”个高价;如果谢昭藏得太严实,那这个方法,该用还得用,如果实在没办法,真的让女儿和谢昭结婚了,也没什么,只要女儿将来把配方给他们就行了。
梁耀祖前世就是以“好心人”的身份出现,来帮助谢昭的。谢昭对梁耀祖和他的家人,真的太了解了。
梁耀祖的这些没说出口的办法,谢昭都能想得到。
他同样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梁耀祖看似凶神恶煞,实则欺软怕硬,所依仗的,是他那对一辈子都惯着他的父母,还有被他的父母所哄骗着给他吸血的三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以及他们的家人。
对待这种人,有一种十分简单方便的办法。
谢昭蓦的也站起了身来,并不和梁耀祖一样的拍桌子,而是直接将桌子猛地一掀,桌子上的茶杯茶壶乒乒乓乓,有的摔倒了地上,有的摔倒了梁耀祖的身上。
梁耀祖被这桌子砸的踉跄着摔倒在了地上。
谢昭接着就三两步走到了梁耀祖身旁,“好心”帮梁耀祖把身上半压着的桌子给掀开了,在梁耀祖以为这是谢昭害怕了,要服软的时候,谢昭直接骑|在了梁耀祖的身上,压着梁耀祖就一拳一拳的打在了梁耀祖的身上。
在小镇的巷子里长大的少年,还是被很多同龄人嫉妒的优等生谢昭,实则是非常会打架的。
前世时,为了打发时间,他并不愿意去学什么霍城建议的钢琴或是绘画,做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是学了拳击和别的实用性的技能,谢昭就更知道,打人打在何种地方,被打的人最是知道疼了。
梁耀祖登时被打的浑身都疼,明明比谢昭高出一个头来,明明他更壮实一些,明明他的双手都挥舞着想要躲避,却根本躲避不过谢昭一下一下挥过来的拳头。
没一会,他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肚子上更是被狠狠挥了好几拳。
梁耀祖疼的嗷嗷直喊,最开始还骂出句子来,后面就只剩下大声呼痛和求救了。
观门街上都是店铺,通常都是前面开店,后面住人,梁耀祖相信,这会子肯定有人没睡。
果然,没一会,谢昭的邻居们就上门砸门询问了。关心谢昭的邻居,是担心小孩被打,不关心谢昭的邻居,就是纯粹是睡不着,来看热闹了。
而院子后面的谢望舒姐弟几个,也都被这动静给吵醒了,在店铺和院子之间的门上砸着,让大哥开门。
显然,谢昭刚刚在送谢望舒和谢朝光走的时候,就在里面把这道门从里面给锁上了。
谢昭的打人的动作仍旧没有停。
直到一直坚持着,不可能给一个小少年求饶的梁耀祖,终于求饶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我再也不上门来算计你了。你看在我提醒你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好了。而且,你不是还要读书考大学吗?万一有人报警了,你将来没法子上大学了怎么办?”
谢昭将梁耀祖打的完全起不来身后,站了起来,却仍旧不开门,而是在店铺里转了一圈,终于从柜子伸出,找出来了一瓶夏阳阳放在他这里的一瓶啤酒。
拿着这瓶啤酒,走到了梁耀祖身边,蹲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梁耀祖。
梁耀祖登时被吓得尿了裤子。
谢昭:“……”
他本来是想凑到梁耀祖耳边威胁对方的,现在么,他仍旧半蹲着,盯着梁耀祖,缓缓道:“待会,我开了门,你知道该怎么说话吗?”
梁耀祖当即点头:“知道!知道!我绝对不会说是你打得我!”
然而他的眼珠子,却是滴溜溜的转着的,显然言不由衷。
谢昭“嗯” 了一声,闻声道:“你知道怎么保密就好。你保密,我也会对你的身世进行保密的。”
梁耀祖:“???”
少年白皙冷清的脸上,此时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不知道么?你家生了三个女儿,都生不出儿子,当时你爸爸和爷奶,就跟你妈下了军令状,下一胎再是女儿,就把你妈赶出家门。那个年代,结婚证都不领的,也没有离婚一说。你妈那会爹妈都不在了,把你妈赶走了就是赶走了,她会无处可去。于是……她就找上了村子里,当时生儿子最多的那家的男人……”
梁耀祖登时大叫了起来:“不!不!谢昭你这个骗子!你|他|妈胡说八道!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谢昭对此十分无所谓,毕竟他的祖宗们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少年继续淡定道:“证据的话,很简单的。你可以去问一问你父母是什么血型,然后你再去医院查一下你的血型。问一问医生,不,其实问护士就行了,问问他们,以你父母的血型,可不可以生出你这个血型的孩子,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