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同样在想,他赚的还是不够多啊。
好在是长远发展,只要守好配方,未来还是可期的。
小镇——
谢广柱家里迎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贵客。
那位贵客坐在了谢广柱家的沙发上,看了一眼茶几上专门为他倒的茶,嫌弃的撇开了眼睛,看向谢广柱道:“你们小镇上,那个叫谢昭的,他做的包子不错,我想要他的包子馅料的配方,愿意出一个不错的价格。你有办法,代替他答应我这件事,或者说,把他的配方卖给我吗?”
谢广柱浑浊的眸子一闪,“你可以自己跟他去谈。”
那位贵客轻蔑的一笑,掸了掸西服上不存在的灰,道:“老人家年纪大了,糊涂了。我说了,我只要配方。至于配方怎么拿到的,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从谁的手里拿到,就把钱给谁。老人家,听明白了么?”
他现在这样送上门的好处,他就不信,这个在大哥去世后,就抢先拿了大哥三分之一余款的人,会不贪图便宜,把配方给他拿过来。
至于为什么不和谢昭谈?
呵,怪只怪,爷爷在吃到省城里的那家用谢昭的包子馅做出的包子后,听说这包子馅是小镇上一个少年人做出来的,就把他们这些小辈召集到了一起,将他们大骂了一通。
骂的他们恨不得在地上挖个缝,钻进去。
末了还要他去买配方的时候,好好跟那个少年谈,还说如果那个少年愿意,就资助那个少年继续读书,将来可以来他们的公司工作。
可是,凭什么呢?
还没见面,就因为那个亲生爸妈都不要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被无故骂了一通,是个人都会生气的。
他大人有大量,不与那个少年计较,只是想要换一种方法,买到配方,有何错之有?
第37章 包子潘安
谢广柱送走了这位西装革履的“贵客”,自己在家里客厅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呼吸都粗|重了好几分。
谢广柱的妻子刚刚就在里面屋子里,自建房嘛,隔音相当一般,将谢广柱和那位“贵客”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会就走了出来,对谢广柱道:“你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反正你这当叔爷爷的,一开始就是坏人,那不如一路坏到底得了。还讲什么良心?这年头,讲良心不如讲钱,你看,家里给老大买了房,老二心里就不乐意了。老二媳妇每天做个饭,都要拉拉个脸,嘟嘟囔囔的。没有机会再赚笔大钱就算了,现在机会来了,你怎么还犹豫上了?难不成真的突然有了良心这东西?”
谢广柱的妻子上下打量着谢广柱,显然十分不相信。
谢广柱:“……”
他无奈道:“我是在犹豫,可不是因为你说的事情犹豫。我是在犹豫,怎么让那小子,把那包子配方给吐|出来。”
说着他就捶足顿胸,“都怪那小子,心眼不正,连长辈的话都不听,大哥家刚出事那会,他就把家里的户口本给藏起来了。要是户口本在我这,根本就不会让他小小年纪,办什么身份证。小孩子家家的,办身份证做什么?
办不了身份证,这小子不管是想做什么,都能被我拿捏住了……真是,野种就是野种,家里长辈都死光了,一点都不伤心,还能想起来藏户口本。我那大哥,真是白养了那个野种一场!”
谢广柱的妻子,见状一时无语,明白老头子这是恼羞成怒。明明可以有更简单的拿捏谢昭的办法,结果却因为谢昭太过精明,提前堵住了这个简单的办法,没有办法施行而生气。
不过,她倒是也不担心后续,因为她知道,她这个丈夫,在平常看起来过于老实,可在涉及到了利益方面,他总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果然,又过了一会,谢广柱就道:“有办法了。这个办法有点狠,不过,如果成功了,咱们可以拿捏那小子很多年。对小花来说,将来……也未必不是一个好归宿。”
谢广柱的妻子一愣:“和小花有什么关系?”
小花是他们大儿子的女儿,全名谢小花,今年18岁。
谢广柱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过几天,朝曦生日那一天的中午,把谢昭叫来,给朝曦过个生日,让谢昭多喝点酒,然后……”
倒也不必做太多,只要让醉酒的谢昭和谢小花躺在一个被窝里,衣领往下拉扯些,然后他们用借来的照相机拍个照,留下证据,谢昭只要不想被用流|氓罪给抓起来,都得老老实实的给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