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买这种东西,你不要脸。”
随后是一声低沉的轻笑:“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不戴?”
夏引溪踹他一脚,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
“……工作没问题吗?”
“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聊工作吗?”
“唔嗯……不许舔!”
浴室的透明玻璃门被水雾熏得朦朦胧胧,忽然印上一个手印,很快撤开,夏引溪被抱起来,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条件反射猛地一缩,季昀灼闷哼一声:“放松一点。”
“你连接吻都不会,会这个吗……”夏引溪咬着他的喉结,口齿不清地骂人,“好凉……”
季昀灼动作一顿,哼笑一声,坦诚道:“当然不会。”
他这么坦然,夏引溪反倒不知道怎么接了,嘀嘀咕咕的嘴硬:“你是笨蛋。”
季昀灼低头亲了亲他的膝盖:“我可以学,辛苦小夏老师教我。”
“……你闭嘴。”夏引溪听不得这种话,面红耳赤地踢人,却没反抗。
“小夏老师,你好烫。”
“不许说话……”
夏引溪这张床实在是太大,导致他想逃都找不到床的边界,被握住小腿拖回去只能发脾气似的咬人,留下深深的牙印,也不管季昀灼明天还要不要见人。
厚重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时间的流逝也被模糊,卧室里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引溪才从失神中缓过来,开口时声音都是哑的:“头发不擦干就上我的床,床单都湿了。”
季昀灼脸埋在他胸口,说话含含糊糊的:“不只是头发上的……”
“啪!”夏引溪一巴掌拍到他后脑,推着他的脸挣脱出来,“你不许说话!”
季昀灼笑了声,趴回他的胸前:“老婆,我追到你了吗?”
“没有!”
“那我再接再厉。”季昀灼知道夏引溪只是嘴硬,笑着环住他的腰,喃喃自语似的贴在耳边,“你真的好漂亮,老婆,还想……”
床上的夏引溪有种平时没有的味道,季昀灼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这副泪眼朦胧,对他予取予求的模样格外动人。
“不要,你技术真的很差。”夏引溪拒绝的很干脆,闹脾气似的又咬了他一口,不自在地曲了下腿,“……有点疼。”
季昀灼顾不上反驳技术差,坐起身搂过他:“我看看。”
刚刚大脑宕机,什么羞耻的事都敢做,现在理智回归,夏引溪把被子蒙过头,说什么也不肯给他看,季昀灼一只手握住两只脚腕,把人翻了个面,看了一眼。
夏引溪觉得凉飕飕的,但有道视线落在那里,又有种滚烫的错觉,很不对劲。
半晌,夏引溪别扭地问:“看完没有?”
季昀灼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
“听说口水可以消毒。”
夏引溪脸颊通红,忍着腰和腿根的酸疼抬腿就踹:“你是不是九漏鱼,滚!”
把人惹毛了,季昀灼被赶出了卧室,但床单已经湿透了,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明水渍,夏引溪虽然浑身酸软,但还是没抵住洁癖发作,披了件衣服到隔壁去了。
说来奇怪,结婚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季昀灼的卧室。
比他那边小,浴室阳台衣帽间都齐全,夏引溪听着季昀灼洗澡的声音,忽然冷笑一声,走近敲了敲门:“不是说你的浴室坏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笑,门被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握住夏引溪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他拉了进去。
“季昀灼!别……不要了……”
“都放过你了,还敢送上门。”
“混蛋……好疼……”
“只是手指。”
浴室里的洗手台很宽敞,可以坐下一个成年男人,夏引溪边咬季昀灼的脖子边抱怨好凉,又被抱了起来。
直到月上中天,浴室里的动静才逐渐变小,夏引溪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上季昀灼的体力会比他好这么多,但他也已经没力气思考了,整个人虚脱似的倒在浴缸里,任由季昀灼摆.弄。
但这个人帮他洗澡也不老实,手掌滑过他的脖颈,拇指轻碾了下他的喉结:“老婆,好漂亮。”
“哪里都很漂亮,全身没有不漂亮的地方。”
夏引溪有气无力地骂他:“……闭嘴。”
季昀灼“哦”了一声,安静不过五分钟:“腿也好漂亮。”
“……”真的已经没力气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