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百川在群里问他:什么章程啊?你骂他了?
李一黎也出来凑热闹:这些谣言都流传快十年了,我哥一直懒得搭理,怎么突然看不惯了?
宋百川:肯定是挨夏小溪骂了
夏引溪:我没……
他拍拍当事人,把手机递过去:“怎么突然把他们告了?”
季昀灼双手抱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人肩头蹭来蹭去:“他们造谣我。”
“我知道,之前不是都不管吗。”
“之前没有你。”季昀灼亲亲他的颈窝,“你是不是因为这些传言才不信任我,我把他们全送进去。”
夏引溪放下手机,继续听程皓两个人的热闹:“我哪有不信任你。”
系统瑟瑟发抖。
季昀灼不置可否,又抱紧了一点:“不要听了。”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分手吗?”
“因为程皓喝多了睡在李一黎家,洗澡的时候李一黎接了电话。”
夏引溪:“?”
“你怎么这么清楚?”
季昀灼垂着眼睛,侧头“啵”了一下:“他喝多了哭过,记住了。”
夏引溪推他:“谁允许你亲我了!”
“再亲一下。”
“你聋了吗!”
两个人在厨房动静不大,但也不小,因为贴着玻璃,外面能清楚看见剪影,小前红着脸,问程皓:“夏少说一起吃午饭……还吃吗?”
程皓看他一眼,提高声音喊了一声:“灼哥,我哥说今年回来过年,他……他……”
季昀灼打开门:“什么?”
程皓看着夏引溪耳垂通红,嘴唇也红,刚下定的决心又没谱了,半晌,还是觉得这种不仅遭雷劈还要遭季昀灼劈的事推给他哥更合适:“他说有事找你,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先走了。”
“嫂子,你的手表。”程皓把从警方那拿回来的手表交给给夏引溪,拉着小前就走,已经到门口了,又回过头,“嫂子。”
夏引溪正在掐季昀灼,立刻收了手:“怎么?”
程皓坚定道:“你永远是我们唯一的嫂子!”
“……?”
你们?
还有谁?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夏引溪奇怪,“这话之前是不是说过?”
外人全都走了,季昀灼从背后抱着夏引溪,探头去找他的唇,叼着柔软的下唇舔吻,一只手伸进宽松的t恤,顺着肌肉线条向上,夏引溪浑身一震,抓着季昀灼的手臂不许他动作。
手臂被按住,季昀灼的手指轻碾,又带起一阵战栗,夏引溪抬手卡住他的脖子,喘息着收紧五指:“……不许摸。”
季昀灼像聋了一样:“好软。”
“你闭嘴……”
夏引溪被按在餐桌上亲了足足十分钟,整个人瘫软在季昀灼怀里,攀着他的肩膀咬人。
季昀灼歪着头任他咬,夏引溪又羞又气,一点没收着力气,在季昀灼脖颈下颌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吃饭。”夏引溪咬够了,把人一推,“你还没追到我!不许亲!”
“知道了。”
季昀灼嘴上答应着,出其不意又低头亲了一口,进厨房端螃蟹去了。
夏引溪咬牙切齿,怎么还学会搞偷袭了!
季昀灼学什么都很快,第一只蟹拆的很慢,第二只就熟练起来了,夏引溪看着他专注的动作,心下一软,把勺子送到他嘴边。
“好吃。”夏引溪自己也吃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季总拆蟹的手艺很高嘛。”
季昀灼自己都咬到了一点蟹壳,好笑道:“谢谢小夏老师夸奖。”
家里只有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只有季昀灼手里的工具剪开蟹壳的声音,夏引溪自己吃一口,喂季昀灼一口,忽然觉得这种生活真是不错。
孟女士昨天让人送了几棵樱桃树过来,怀疑是自家别墅水土不好,让他种出来分一些给爸妈,夏引溪不知道怎么解释同一个城市的土质差距没那么大,而且他并没有种树天赋。
夏玉成又给他转了一笔零花钱,顺便唠叨几句回家继承家业他想和孟女士出国旅游。
宋百川找他借那辆限量款跑车,约他去跑山,李一黎一边附和着说一起去啊一边害怕被季昀灼骂,私聊求他别告诉他哥他又在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