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腹肌。”季昀灼的手很烫,捏着夏引溪腰上的软肉轻轻摩挲,指尖划过他薄薄一层的腹肌,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人看着这么瘦,肌肉倒是很漂亮,看来确实没有不健康,难怪每次管着他吃饭都满脸不乐意。
夏引溪怕痒,但季昀灼只是摸了他的腹肌,没碰敏感的腰侧,倒是还能忍受。
这个想法刚出现,夏引溪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为什么可以忍受,他是被温水煮青蛙了吗?
习惯真是好可怕的东西。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和季昀灼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被他摸一下确实不算什么……反正他也经常摸季昀灼来着。
“我也不是每天都在躺着。”夏引溪破罐破摔,任人上下其手,“你的健身房我也是在用的。”
“旷工的时候?”
“……”
安静片刻,夏引溪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生活助理的工作确实有点无聊,他唯一的上司也从来不给他安排工作,在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夏引溪起初只是早退,上次被抓到老实了几天,但季昀灼越来越忙,一天有大半天都不在公司,他就干脆直接旷了。
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夏引溪现在小金库很富有,已经不怕被扣工资了。
季昀灼没打算说他,这个职位本来也是多余的,由着他开心就好了。
腰上的手臂越搂越紧,夏引溪有些呼吸不畅,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人,却没用什么力气,语气里还带着点纵容:“干什么呀。”
季昀灼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佛寺里的洗漱用品味道很醇厚,是一种沉沉的木质香,但在夏引溪身上变的很清爽,像清晨植物上的露水,浅浅淡淡。
“老婆……”
胸口处传来一声呢喃,夏引溪控制不住的心软,抬手抱住了他。
灼热的呼吸扫在胸口和锁骨,腰上的手好像也更烫了,没由来的,夏引溪莫名涌起一股委屈。
“季昀灼。”
“嗯?”
夏引溪把下巴搁在季昀灼的头顶,声音很小:“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胸前传来一声轻笑,男人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我老婆,不站在你这边,要站到哪里去?”
“怎么问这个?”季昀灼抬起头,“爸妈和你说什么了?”
夏引溪摇头。
“那是谁又在造谣我。”季昀灼一猜一个准,“这次是什么谣言。”
夏引溪还是摇头。
“宋百川。”
“……你别污蔑东海。”
季昀灼哼了一声,重新趴回夏引溪胸前,意味不明地重复:“东海。”
“?”
“哩哩。”
夏引溪好笑:“怎么啦。”
“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
在外人面前演戏的时候是“阿灼”,平时就都是“季总”了,偶尔被惹急了会连名带姓,从来没好好叫过他。
听到“季总”两个字就烦。
“好幼稚。”夏引溪躺平,“那我把东海这名字赐给你,正好他不想要。”
“哼。”
抱了一会儿,夏引溪缩进了被子里,重新窝进季昀灼怀里,许久,又咬了他一口。
嘴上说的好听,他最好真的会站在他这边。
其实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反正……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最好还是和季昀灼保持距离……每天摸五六次腹肌先降低到三次。
“小溪。”
夏引溪正在出神,懒懒地应了一声。
“唔嗯?”
下巴骤然被抬起,男人滚烫的呼吸逼近,唇瓣被叼住的一瞬间,夏引溪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张开了嘴。
温软的触感很熟悉,夏引溪环住身前人的脖子,喉咙里溢出舒爽的哼声。
刚才满肚子的纠结在这瞬间全被抛在了脑后,什么真少爷,什么白月光,什么离婚什么抚养权……
什么和季昀灼保持距离……亲就亲了,又不是没亲过。
偶尔亲一次和每天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夏引溪被亲的很舒服,整个人飘飘然,迷迷糊糊地仰头迎合,直到感觉腰上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才猛地回过神,伸手推开身上的人:“等等……别亲了!”
季昀灼不为所动,躲开他的手,还要埋头下去,满眼欲念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