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和我老婆聊天。”
“……哦。”
夏引溪:“………”
傻狗。
两只。
晚上在家聚餐,李一黎和宋百川是一路到的,两个人坐在客厅不知道在聊什么,看到夏引溪下楼的一瞬间很突兀地住了口。
夏引溪:“…………”
四只。:)
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吗?有什么好瞒的?
别人就算了,宋东海怎么也跟着添乱。
“庆祝夏小溪劫后余生,干了干了!”李一黎举杯,咂了咂嘴,“这酒是不是太甜了。”
宋百川“呵呵”一声:“是庆祝夏小溪计谋得逞吧。”
夏引溪暗道不妙,他就知道故意被绑匪绑走的事瞒不过宋百川,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他下意识去看季昀灼,后者面色不变,给他夹了一筷子手撕鸡。
夏引溪:“……”原来季昀灼也早就知道了。
“我可以认错。”夏引溪能屈能伸,“下次不会了。”
宋百川瞥他:“你十年前那次也是这么说的。”
季昀灼闻言看了过来。
夏引溪:“什么事啊完全不记得。”
宋百川笑了声,现在真有人治他了。
夏引溪脚在桌子下踹宋百川,手上给季昀灼夹菜:“那个太辣了你不能吃,也不能喝酒噢。”
程皓牙酸,闷头一边扒饭一边为自己的爱情遗憾。
饭吃到一半,李一黎突然问道:“阿皓,你那个前男友追回来了吗?”
夏引溪耳尖一动。
程皓:“问问问!问什么问!”
夏引溪了然,没追回来。
他好奇地抬起头:“不是把你绿了,还追啊?”
程皓面色古怪,不想多说:“他说那是误会。”
“恋爱脑。”夏引溪和季昀灼咬耳朵,“小心被人骗钱。”
季昀灼声音不大不小:“早骗光了。”
“?”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去,程皓差点把头缩到桌子底下:“灼哥……你怎么知道的。”
季昀灼回以冷笑。
李一黎条件反射似的吓了一哆嗦,闷不做声地低头吃饭。
夏引溪好笑地拍了拍季昀灼:“你别吓唬他们。”
季昀灼:“我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没有我哥从来没吓唬过我!”
“………”
夏引溪叹了口气,某人这个童年阴影的形象还真是根深蒂固。
今天的酱牛肉是杨姨家里祖传的手艺,蘸辣椒油特别好吃,夏引溪难得多吃了一点。
李一黎鬼鬼祟祟地扒着饭,看了一眼季昀灼脖子上好几天了都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突然脑子一抽,问夏引溪:“你最近能吃辣吗?”
夏引溪嚼嚼嚼:“能啊……什么叫‘最近’?”
桌上安静片刻,季昀灼莫名笑了一声。
“?”夏引溪转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季昀灼伸手把夏引溪当睡衣穿的t恤领口往上抻了抻,“我的衣服好穿吗?再给你几件。”
夏引溪没意识到他想干什么,随口答应:“行啊,你这什么料子,还挺软乎的。”
宋百川:“……”夏小溪这个笨蛋。
程皓抽抽搭搭的:“那你最近还是少吃辣椒吧。”
夏引溪:“?”这两件事之间有任何关系吗?
这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夏引溪只觉得一桌都是傻狗,吃完饭就抱着百香果精酿窝进懒人沙发里打游戏去了,李一黎和程皓每次都是洗碗工的角色,很有自觉,虽然只是放进洗碗机而已。
宋百川趁季昀灼处理工作,悄悄捅咕夏引溪,小声道:“季昀灼没欺负你吧?”
夏引溪咬着吸管吸溜吸溜,有些莫名其妙,“欺负”是什么意思?这词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他以为宋百川是问季昀灼有没有因为这次以身犯险教训他,摇了摇头:“没有啊,他手都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