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任务是结婚一年,我保证在那之前不离婚就好了,你急什么?】夏引溪慢条斯理地,【你有事瞒我?】
系统看起来是个新系统,完全没有处理问题的经验,在他脑子里扔了好多乱码,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
不过夏引溪已经可以确定,系统不想让他离婚,之前说的“一年”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系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赌他会爱上季昀灼。
它赌赢了。
但夏引溪不想这么轻易遂它的意,起码在它说出隐瞒的真相之前,不能让它这么顺利。
……但白月光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夏引溪叹了口气,真的没办法不在意啊。
现在就想给季昀灼两拳。
门外又有了动静,听着像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夏引溪这张脸的迷惑性太大,几个人送过饭就没再进来过,也没再绑住他。
手机手表都没有,夏引溪对时间流逝也没了实感,估计着应该已经过了十二点,因为他已经困了。
床和椅子都很不舒服,门外的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夏引溪还没睡就生出一股起床气,站起身拎起了椅子。
已经腐朽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两个绑匪愣在原地,看着一脸不悦的夏引溪,小心翼翼地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结巴拿起烧火的棍子,指着夏引溪:“你、你想干、干什么?”
“砰!”椅子直接飞了过去,刀疤没反应过来,头被重重砸了一下,捂着后脑勺倒在地上哀嚎,夏引溪不给他们机会,上前几步一脚踢飞结巴手里的棍子,挥拳打在他脸上,把人打到暂时性休克。
还有一个人呢?
耳边扫过一阵风,夏引溪侧头一躲,拉开了距离。
是那个长得很凶的。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屋子里一点微弱的光亮,但足够看清绑匪手里反光的金属,夏引溪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冲绑匪笑了下:“这位,怎么称呼啊?”
绑匪死死盯着他:“小瞧你了。”
躺在地上的人想爬起来,夏引溪眼疾脚快又是一脚:“既然都是为了钱,跟我干也一样,几位觉得呢?”
“你、你你你……”
“大哥……!”刀疤捂着头翻了个身,“别信他!”
讲道理讲不通,夏引溪耐心耗尽,和拿刀的正面对上,对方一身蛮力,没什么技巧,几下就被夏引溪夺了刀按在地上。
正好结巴的腰带是条绳子,夏引溪随手一抽,把他们两个手拉手腿勾腿的绑到了一起。
然后回屋拿了绑他的绳子,但这根绳子太短了,在他手腕上能绕一圈系上,在刀疤这却不行。
正打算翻翻绑匪的包再找一条,身后刀疤却爬了起来,摸过扔在地上的刀,轻手轻脚地逼近夏引溪。
余光中寒光一闪,夏引溪侧身躲开,刚要动手,却有人动作比他更快,死死捏住了绑匪的手腕。
季昀灼反手折断绑匪的手腕,对惨叫声充耳不闻 ,没用什么力气就拿过了那把刀,把人踢向了一边。
盈盈烛火映照着男人的眉眼,一张俊脸面无表情,薄唇紧抿,比绑匪还凶神恶煞。
夏引溪忽然心头一软,坐到了背包上,冲他伸出手:“腿软,抱抱。”
季昀灼冷眼看了他半晌:“自己站起来。”
“?”
什么意思!
季昀灼现在又是后怕又是生气,恨不得现在就脱了夏引溪的裤子狠狠教训他一顿,夏玉成和孟书雪这么溺爱孩子,夏引溪肯定从来没被打过屁股。
有时候真的应该打他一顿长长记性。
三个绑匪被绑成了麻花,夏引溪乖巧地跟在季昀灼身后看着他动作,小心翼翼地开口:“怎么只有你自己啊?”
“你还想要谁。”
“……”坏了,脾气好大。
“警察没来吗。”
季昀灼深深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他:“警方还在调查这辆车,我跟着监控片段先找过来了。”
“怎么没通知他们……”
“你说呢?”
夏引溪乖乖闭嘴,他知道季昀灼是担心他出事,自己现在理很亏,没敢多说什么,只能讨好地拽了拽季昀灼的人袖口:“别生气了,我下次走路小心点……”
“我是气你走路不小心?”季昀灼觉得自己血压都高了,但总不能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教训夏引溪,“先回家。”
“噢……你的车呢?”
“这段路开不进来。”
“你走过来的?”
难怪这么疲惫,裤腿都沾上泥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