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不动了、吧吧。”
“……”
“大哥,你怎么叫他爸爸?”
“给老子滚!!!”
脸上有疤的一把夺过夏引溪的手机,往墙上狠狠一摔,手机顿时碎的七零八落,长相很凶的已经把车开到了胡同口,三个人一起架着夏引溪把他推上了车。
双手被绑住,眼睛也被蒙上,手腕忽然一空,有人摘走了他的手表:“大哥,这玩意儿一看就值不少钱。”
夏引溪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你们想干什么?”
“夏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别、别废话,联系季昀灼赎、赎人。”
车里安静了几秒:“大哥,你有季昀灼的电话吗?”
又是一阵安静,“啪”一声,结巴一巴掌抽在刀疤头上:“谁、谁让你把他手、手机摔了!”
“………”
夏引溪报出一串数字。
怪他记性太好,只看过一次季昀灼的号码就记住了。
结巴笑了一声:“夏少很、很识趣嘛。”
夏引溪没回答,轻轻咬了下舌头,别笑。
手上的绳子摸起来质量很差,车里有个装酒的纸袋没了提手,应该就是这个。
夏引溪试着反手一拽,立刻就松了下来。
三个绑匪还无知无觉的,夏引溪只好自己握住了绳子。
“季、季总,夏少在我们手、手上,要是不想他出出事……喂?喂?挂、挂了?!”
夏引溪被蒙着眼睛,看不见绑匪的表情,但是听这语气就能想象出有多难以置信,忍笑忍的舌尖疼,季昀灼肯定是当诈骗电话了。
刀疤脸又打了过去:“季总,夏少真在我们手上,夏少,跟你相好说句话,识相点,别说不该说的。”
夏引溪心说能有什么不该说的,季昀灼用手指头想都知道背后是谁指使的:“季……总。”
季昀灼明显一顿:“夏小溪?”
夏引溪“啊”了一声:“救救。”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想要什么。”
“季总,你最好不要报警,我们要什么,之后会通知你。”这次刀疤先挂了电话,给杜建打了过去,杜建听了笑了半天,让他们把夏引溪带到“那里”去。
夏引溪叹了口气。
刚给季昀灼打了电话就给杜建打过去,生怕别人查不到通讯。
忽然觉得自己假装被绑架就是多此一举,这几个蠢货一个比一个笨,杜建更是笨上加笨,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面包车晃晃悠悠,夏引溪差点晕车,车开了很久很久,终于停下,有人拽着他胳膊把他拉下车,推进了一个小房子里。
“老实点!”
夏引溪:“……”
只会说这一句威胁人的话吗。
四周重归寂静,夏引溪挣开手腕上的绳子,抬手把眼罩摘了下来。
屋子里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墙壁是茅草和泥巴的混合物,非常简陋。
夏引溪睁着眼睛都记不清路,更何况一路都被蒙着眼,只能隐约感觉到过去了很久,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墙上只有一扇小窗,几乎要挨着屋顶,夏引溪踩着椅子跳了下,屋外一片漆黑,看不清景色。
他走进那个小胡同的时候大概下午三点,现在天都黑了,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手机牺牲了,联系不上季昀灼了。
夏引溪盘腿坐在床上,希望他的合法老公能和他心有灵犀一点,先别告诉爸妈,不然孟女士要担心死了。
门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夏引溪坐回床上,把自己恢复原样,不一会儿,结巴提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摘掉夏引溪的眼罩:“夏、夏少,你也别怪兄弟们,都、都是为了钱,要怪就、就怪季——季——”
夏引溪听他说话浑身难受,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都要养家糊口。”
结巴没料到他这么善解人意,愣了一下:“对、对对,养家糊糊口。”
他手里拿的是盒饭,放到椅子上就给夏引溪解开了手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