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夏引溪抱着猫被推进了卧室,季昀灼让他把猫放在床头:“你睡你的。”
一人一猫头靠着头躺在床上,季昀灼坐在床边,虽然早就见过夏引溪以前的卧室,现在还是被这张床的面积震了一下。
夏引溪连推拒的客套话都没有,缩在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对季昀灼的信任溢于言表,后者恨恨地咬了咬牙。
大的不把他当男人,小的也是不识好歹。
外面雨渐渐停了,不到六点钟天已经大亮,季昀灼回了几个工作消息,揉了揉眼周的穴位。
卧室里归于寂静,夏引溪睡觉很乖,窝在原地这么久都没翻过身,整张床的利用率低于百分之三十。
之前说自己睡觉会乱滚,果然只是不想和他一起睡的借口。
八点,小橘的前腿抽搐了一下,蹬在了夏引溪头上,夏引溪侧头一躲,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八点五分,小橘睡梦里不知道在吃什么,抱着夏引溪的脸又咬又啃,幸好奶猫牙都没长齐,只留下口水的痕迹。
八点十分,小橘被一巴掌拍的滚到一边,季昀灼拎着它的后颈放回了毯子里。
八点十六分,夏引溪翻了个身,被子盖到了小橘头上,小橘窒息了一会儿,艰难爬了出来。
刚抬起手想帮忙掀开被子的季昀灼动作一顿,转而给夏引溪塞了塞被角。
八点二十分,小橘醒来,小小的身体爬到夏引溪头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趴好睡了。
八点二十三分,夏引溪似乎感觉到痒,伸手一扒拉,小橘被拍下了床,季昀灼一弯腰,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猫。
被陌生的大手抓住,小橘大声喵呜起来,吵醒了夏引溪。
“……你在干什么?”夏引溪睡眼惺忪,刚睡醒的声音带着倦意,见季昀灼拎着猫,狐疑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季昀灼沉默片刻:“还好你不会生孩子。”
“?”
有病吧!
顶着一人一猫含蓄的骂声吃完早饭,季昀灼叫来司机,跟着一起去了宠物医院。
让夏引溪独自带孩子,他实在有点不太放心。
好在小橘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营养不良又淋了雨,医生给它打了疫苗洗了澡,昨天还有点灰扑扑的小猫立刻精神了很多。
小橘好像真的认人似的,洗澡的时候一定要看到夏引溪才不挣扎,出来以后也只给夏引溪抱,季昀灼想摸它一下就被咬了手。
小奶猫的牙齿毫无威胁,季昀灼顺手把那一点口水蹭到它身上。
夏引溪好笑道:“态度好点,你现在可是吃他的喝他的。”
医药费都是他付的,一会儿回家还要继续住他的。
势利小猫好像听懂了似的,一下就安静了。
季昀灼看了看夏引溪,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从宠物医院出来,日理万机的季总就直接回了公司,而夏引溪本着能请一天假绝不请半天的原则回了家。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单猫粮猫窝猫爬架,又上楼巡视了一番,给小橘在二楼挑了一间客房当玩具房。
小橘知道是眼前这人救了自己,格外黏人,蹭着夏引溪的裤脚撒娇,想起这猫对季昀灼的态度,夏引溪弯腰抱起它:“你对金主要是也有这么乖就好了。”
小猫听不懂,在他怀里喵喵叫,夏引溪撸了一会儿猫,忽然开口:“不乖也行,可以适当地给他一拳。”
和季昀灼搞差关系,有助于离婚以后他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下午的时候,夏引溪正在指挥工人安装猫爬架,就收到了季昀灼的消息,提醒他一周后记得带小橘去做绝育手术。
「小溪流呀小溪流」:你带它去吧,我要上班
听说猫猫很记仇的,他可不做这个恶人。
让小橘记恨上季昀灼,正好为他争夺抚养权再添一把力。:)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夏引溪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刚进家门,小橘就跌跌撞撞地迎了上来,伊丽莎白圈把它的小脑袋围在里面,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夏引溪心头被暴击,一把抱起小橘边哄边夹带私货:“小宝贝这是怎么了?不委屈啊,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我们再也不理他了!”
跟在身后看他表演的“坏人”:“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小橘听到他的声音,在夏引溪怀里猛地一抬头,冲他哇呜哇呜了一通,骂的很难听。
夏引溪及时捂住了它的嘴。
好了可以了见好就收吧,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还要季昀灼养他们父子俩。
季昀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骂我?你教的?”
“你别血口喷人。”夏引溪按住小橘的头,抬腿往厨房走,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
“吃火锅,李一黎来看猫,顺便带食材过来。”
说起李一黎,夏引溪忽然想起来因为不赚钱已经被他完全忘在脑后的直播,连忙把猫放下,给直播助理发了个消息:不好意思啊,我最近工作太忙了,这周六开播可以吗?
那边回消息的速度飞快:看您心情就可以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