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机不迷路,但到达目的地还是用了半个多小时,一进射击馆就能听到有人吵吵嚷嚷,战争还没结束,夏引溪跑上二楼,果然是宋百川。
宋百川是自己来玩的,对方却有五六个人,还带了两个保镖,已经动起了手,见宋百川一打五落了下风,脸颊都青了一块,夏引溪二话不说冲过去一脚踹飞了举着凳子差点砸到宋百川的人。
他向来帮亲不帮理,孰是孰非的打完了再辩。
一米八几的大汉连人带凳子一起飞出去好几米,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两秒,众人的视线“唰”的一下一起落在了夏引溪身上。
“有话好说,别动手。”夏引溪已经把另一个人撂倒,踩着他的后背劝架,“有什么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地上的人用力挣扎,夏引溪给了他一脚,又回身一脚踹开想偷袭的另一个,在场几个人包括工作人员在内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夏引溪抬起头继续笑道:“聊聊?”
对方带头的人看着他顶着一张漂亮过头的脸,干着跟长相一点都不符的事,竟然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这、这个场子是我们大哥包的,你们坏规矩在先。”领头人身后的小弟壮着胆子说道。
夏引溪看向宋百川。
宋百川翻了个白眼:“场子写你名字了?工作人员带我上来就说明我可以用,老子付钱了。”
夏引溪又看向对面。
对方领头人:“那这是工作人员的问题……”
“这不就解决了?”夏引溪收了脚,踢了踢地上的人,“你去把工作人员叫来问问。”
那人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警惕地看了夏引溪一眼,好像在确定他不会突然再给自己一脚,这才踉踉跄跄下楼去了。
没一会儿,射击馆的负责人就赶了过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哎呀哎呀不要打了不要打……夏小溪?”
夏引溪一愣:“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刚被他抛弃的李一黎,对方两边看了看,迅速站队,靠夏引溪近了一点:“怎么回事啊?”
“这的老板是你?”
李一黎压低声音:“偷偷开的,别告诉我哥。”
“他们说二楼包场了,但我朋友是工作人员带上来的。”夏引溪拍拍宋百川,“真包了吗?”
李一黎看向场地管理,对方立刻小声解释了事情经过,对面领头的是郑家的少爷郑锦丰,在整个北圈都是恶名远扬,一般来这的人一听他在,就主动避开了二楼,久而久之二楼就好像被郑锦丰包场了一样。
今天带宋百川上楼的工作人员是新来的,不懂这个潜规则,没提醒宋百川郑锦丰在这,而宋百川本身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上心。
没想到郑锦丰的小弟故意找茬,都是有权有势的富家公子,宋百川当然也不是好脾气,冲突了几句就动了手。
夏引溪听懂了来龙去脉,抓了个重点:“那他付的不是包场的钱啊。”
管理小心看了郑锦丰一眼,摇了摇头。
“那我们占理。”夏引溪冲郑锦丰摆手,“你们滚。”
“你!”郑锦丰脸色很差,又忌惮李一黎,只好放了个没用的狠话,“你给我等着。”
一群人乌泱乌泱地走了,夏引溪莫名其妙:“等什么?”
李一黎笑出了声:“不管他,哎你和宋少认识啊?”
他和宋百川也只是酒会上见过面的关系,知道对方身份但完全不熟,真没看出来,夏引溪一个外卖小哥竟然认识宋百川这种少爷。
宋百川也问:“你和李少认识啊?”
夏引溪:“阿川是我发小……李一黎,这个说来话太长了。”
“发小?”既然是发小,身份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宋百川顾不上李一黎的疑惑,一脸认真地问夏引溪:“你背着我有别的兄弟了?”
夏引溪哭笑不得:“不是,真的说来话很长,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那你长话短说!”
夏引溪想了想,言简意赅地概括道:“不久前因为他撞了我,我打翻了他姨父的骨灰盒。”
宋百川:“?”
李一黎:“……”
虽然事情确实是这样,但怎么说出来这么奇怪呢。
“李少的姨父……”宋百川大脑飞速运转,大惊失色,“我草,那不就是季昀灼他亲爹?!”
“你没被季昀灼追杀?”宋百川一把拉过夏引溪,警惕地看着李一黎,“你不是来帮季昀灼暗杀他的吧?”
“……我不是。”
“没有没有,季总没计较。还帮我修了车呢。”
宋百川只以为这些事是他们在季昀灼家里谈什么事情时发生的,完全想不到夏大少爷曾经送过外卖,也想不到他说的“车”只是一辆1500元的小型电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