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银色尾钩被柔软的舌尖温柔地缠绕着,像是陷入了柔软的巢穴里。
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舒服得让他不由微眯起眼眸,那一条条银色丝线也忍不住从身体钻了出来。
这些银色的视线,是他精神力的具象化。
银色的尾钩也有些荡漾的甩了甩,肆意地摆弄着那柔软湿润的软舌。
“嗯哈……”
耳边突然响起的闷哼声,让少年微微一顿,几乎下意识将银色的尾钩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上面裹着温热湿润液体,湿漉漉的一片,让银色的尾钩看着更加水润光泽。
在尾钩突然被拔出的瞬间,陆南寻眼底还有着片刻失神,脸颊潮红一片,微张的唇齿,带出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液体,他后知后觉地看向眼前一言不发的少年,以为自己没伺候好,舔了舔嘴角出声问道:“怎么了?”
少年那双浅银色的眼眸里映着男人潮红的脸颊,视线落在对方颜色艳丽的唇瓣上,他被对方动作勾得心痒痒,但面色却没有任何现象。
只是尾钩却没藏住。
银色的尾钩微微摆动着。
就像小猫的尾巴,根本藏不住。
陆南寻见状不由笑了起来:“尾巴摇得这么厉害,应该很舒服吧。”
他说着,便伸手抓住那条总在他眼前晃了晃去的银色的“尾巴”。
但尾巴刚刚握住,便从他手里又滑走了。
少年的心思就这么被轻易看穿了,他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抽走尾钩说道:“我准许你碰了吗?”
陆南寻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少年脸颊羞恼的绯红,微微挑了挑眉。
年纪小,脾气大。
他记得在第一次遇见宁从让时的场景。
他的阿让,那个时候就非常的有个性。
勾起过往的回忆,陆南寻笑眯眯地说道:“老公,你说得对。”
“老公,都怪我刚才不小心给你的尾钩弄脏了。”
“做错了事情,就该接受惩罚。”
少年看着性格“温顺”的陆南寻,微微一愣,他唇动了动。
看着对方已经听话了的模样,打算说就不惩罚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这边陆南寻说完,朝着直接凑过来,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伸手捉住那根银色的尾巴,当着他的面,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口,微眯着眼眸:“就罚我帮老公舔干净,好吗?”
少年看到这一幕,口中莫名有些发干,如同被引诱一般地点点头。
陆南寻见状,喉咙里溢出一道低笑:“老公,是害羞了吗?”
少年听到耳边的笑声,顿时有些挂不住脸,他微蹙着眉:“闭嘴。”
“我让你说话了吗?”
下一秒,便又微微喘息地说道:“再张大一点……”
“抬头看着我。”
少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方在取悦他这方面的确非常有手段,看得出来经验丰富。
一想到这里,那双银色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
他伸捏住男人的下巴,哑声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此时陆南寻微蹙着眉,显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此刻,他的嘴巴被那条银色的尾巴塞得满满当当,压根说不出话来,只有颤动的喉咙发出些许的声音。
少年垂着眼眸,他抿着嘴角,威胁地说道:“听着,我不管你之前有过多少情人,但之后就只能有我一个,你要是不老实话……”
他的喉咙被堵住,听到耳边的威胁,伴随着窒息感袭来,银色的丝线没入身体里。
几乎爽得他头皮发麻。
下一秒,少年将银色的尾钩抽了出来,慢条斯理地在对方的脸颊擦干净,最后他才俯下身,吻了吻男人有些失神的眼眸。
“你要听话,知道吗?”
陆南寻听到耳边这句话,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
陆南寻这一晚上都困在了这个房间里,等到第二天醒的时候,他怀里的少年还在睡得香甜。
他低头看着少年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呼吸轻柔而均匀,仿佛一只乖巧的猫咪。
昨晚那个折磨的他小恶魔,简直是两种生物。
小猫咪太凶了。
昨晚上可把他折腾得够呛。
他现在是又爱又恨。
陆南寻看了一下手环上的消息,等下还有一个会要开,于是便打算轻脚轻手地解开缠绕在腰上的尾钩。
然而,他才刚动,那个银色的脑袋就追了过来,微微用力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你要去哪儿?”
陆南寻见状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抚少年的头发,动作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