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教主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他的身体因剧痛而微微颤抖,原本高傲的神情此刻已被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宁从让神色漠然。
“你也会痛苦?”
眼前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袍教主,此刻,变成他手里一只待宰的羔羊。
黑袍教主试图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来阻止宁从让的动作,但一切都是徒劳。
“放过我……”
他的双腿在地上乱蹬,神色狰狞痛苦。
宁从让手上微微用力,匕首终于拔出。
对方的身体随之倒下,鲜血将地上的图腾染红。
周围那些被操控的信徒,此时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安静下来。
宁从让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周围那些一动不动的信徒,身上的杀气仍未消散。
他转身来到铁笼前,似乎将虚弱的男人唤醒。
很快,对方的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被囚禁的男人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宁从让。
他看到宁从让的目光,没有兴奋和开心,只有蔓延的绝望。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长时间的折磨和虚弱而发不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才发出一丝粗哑的声音。
“……是你。”
“是我。”
宁从让尝试着将铁笼打开,但这个笼子显然是特殊的材质。
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但都没办法打开。
男人看着眼前的宁从让,他张了张嘴,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声音从肺部挤了出来,带着破风箱一般的粗糙:“嗬——”
宁从让看着养父的嘴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跟他说。
他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养父干裂的嘴唇,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走……快走……”
听到这句话,宁从让感觉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块石头,他无声地拒绝着,手指死死扣住铁笼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
前世他并未找到养父。
然而,现在他已经重生了一次,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那么也可以改变对方的命运。
男人虚弱的目光描绘着宁从让的眉眼,眼前的alpha褪去了少年的稚嫩,看起来更成熟稳重:“……还记得我走时,说过的话吗?”
“记得。”
宁从让身体微顿了一下,没有忘记养父临走时跟他说过的话。
他垂眸说道:“你说让我不要离开,也不要去找你。”
“为什么……不听?”
宁从让没回答,他只是沉默而倔强地看着对方。
男人在对上宁从让的目光之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眸,他叹了一口气。
“你把我救出去也没用……我的身体受伤太严重了。”
江城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也活不下去。”
“不会,我会找到办法,一定能治好你。”
宁从让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手攥紧了心脏,心口的部位有些微微发烫。
微弱的红光,在他心口闪烁着。
他低头看去,将那个不停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宝石拿了出来。
这道微光也吸引了江城的注意。
他目光怔怔地看着宁从让胸口闪烁着微光的宝石,眼里满是震惊和诧异,嘴里不停呢喃着。
也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晃动了起来。
此时,周围那些原本静止的信徒,突然又开始有了细微的动静,他们神色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宁从让立刻警惕起来。
整个矿产都晃动了起来,下一秒,地面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口,那道裂口像巨兽张开的大嘴,瞬间便将那些静止的信徒吞没。
这个地方马上就要坍塌了。
这时陆南寻也带着救援的人赶了过来,他看着地面上那道巨大的裂口,随后又看向站在高台上的宁从让。
他顿时慌了起来。
“从让,快点过来!”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宁从让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对上omega急切的目光。
他转过头看向养父,依旧没有放弃,他拿着匕首尝试着将铁笼撬开,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突然被笼中的人一把抓住。
对方的力度很大,宁从让抬头对上一双猩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