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管看着两人身上穿着打扮，一看便是非富即贵：“大人们，你们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陆南寻目光突然落在机器角落上的双翼图腾，微微一顿，随后看着眼前的小主管，出声问道：“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呢？”
小主管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两人身上不凡的气质，不敢怠慢，连忙说道：“负责人他……他一般不在工厂里，平时都在后面的办公区。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他可能出去办事了，要不两位大人先随我到休息室等一等？”
陆南寻和宁从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小主管赶忙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狭窄走廊，四周弥漫着一股刺鼻气味。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间略显简陋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掉漆的茶几，茶几上对着几本杂乱的娱乐报纸，还有几个喝完没洗的咖啡杯。
小主管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茶几，一边赔着笑说：“两位大人别嫌弃，这里条件简陋，实在是对不住。”
宁从让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陆南寻则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依旧昏沉的天空，问道：“你们工厂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之前的11区远远没有这么多的工厂。
小主管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是啊，大人，我们工厂是这几年的新厂，是正儿八经得到批准的。您放心，不是什么黑工厂。”
“外面的那些工人，是怎么回事？”
那些工人的神色明显不正常。
“您是说他们啊？您放心，他们没什么事，只是工作太投入了。”
陆南寻没说话，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小主管。
“你想知道上一个骗我的是怎么死的吗？”
小主管被陆南寻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立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真的没骗您，只是他们的神经连接到系统上，由系统统一操控，除了更方便管理，也提高了效率。”
“神经连接到系统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科技？”
小主管磕磕绊绊的说道：“这是……最新研发的……”
“这几年陆陆续续地挖出不少战前科技，这个也算是其中一项……只是技术还不算成熟，等成熟之后，一定会供到城区去的。”
“这些科技是从哪儿来的？”
“这……我也不知道。”
小主管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有些闪躲，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宁从让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小主管，冷冷说道：“你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小主管被宁从让的气势所迫，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他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人们，我……我真的只是个小主管，这些事情不是我该知道的，上面的人也没跟我们提过啊。”
陆南寻眉头紧锁，还好他们亲自来了一趟，这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中年男人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陆南寻和宁从让身上，立即弯下腰，勾着身体，客气地说道：“两位大人来到我这小工厂，不知有何贵干？”
陆南寻目光平静地看着中年男人，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是。”
陆南寻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这里跟往生教有什么关系？”
中年男人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轻笑一声，连忙恭敬说道：“大人您说笑了，什么往生教？我不知道，我们是正规经营的厂家，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组织没有关系。”
“没关系？”
陆南寻朝着宁从让递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宁从让举起一把枪对准男人的额头。
中年男人脸色一僵，额头冷汗直冒，随即又强装镇定地笑道：“这位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陆南寻冷声说道：“我告诉你，我的耐心不多，如果我数到三声，你还打算不说真话，那就永远地把嘴巴闭上。”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中年男人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他沉默片刻，看着抵在额头上的枪口，最后还是开口了。
“两位大人，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陆南寻和宁从让对视一眼，陆南寻沉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往生教确实在这片区域有活动，这里有很多的人都信仰他们……我这里的机器，和员工都是他们的信徒，我也只是一个商人，也没胆子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发誓那些人都是他们自愿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宁从让眉头紧皱，追问道：“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