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俊衡眼明手快,回身拉了他一把,这个动作引发更大规模的大喊。
有人在喊“阿伦”,其中夹着一声的尖叫。
“婊子!男婊子!死绿茶!魏衍伦!给我去死!”
魏衍伦:“……”
魏衍伦差点下意识地转身与粉丝吵起来,费咏马上回头,牵起魏衍伦的手,把他拉走了。
外头因为cp粉互相攻击,引爆了小规模的斗殴,沙包与廖城火速冲来,将他们带进后台化妆间,廖城忠诚地守在门口,拒绝任何进来要签名的人。
邝俊衡小声问姜峪:“咱们这么红吗?”
姜峪也小声回答:“我不知道,廖城总不说实话。”
他们这段时间里几乎与外界完全封闭,四名经纪人从不提及节目开播后的人气,曹天裁还别出心裁地剪辑出不少彩蛋短片,频繁投放于平台与社群网络上,而沙包与廖城各分管两个社群媒体帐号,切换来去,搞出了四个虚拟人格,交互,调侃,卖腐,暧昧,吸回来上千万的粉丝,现在连公司粉都有两百多万。
幸而有了前车之鉴,廖城没有再放任粉丝争吵,也尽力及时处理黑粉,控制住了小规模的互黑与网暴。
所有的事件,“巴洛克回响”的成员们对此毫不知情。
化妆师笑道:“小咏可以给我妈妈签个名吗?”
“好的。”费咏笑道,说:“咦,这是什么?周边?快看!阿伦,咱们还有周边!”
魏衍伦还沉浸在那句“死绿茶”里,勉强收拾心情,看了眼化妆师递来的小立绘,上面是他和费咏的q版形象,便决定不与黑粉们一般见识,为化妆师签名。
守门的廖城被叫走,有人进来了,很快,人越来越多,邝俊衡起身要询问,看样子都是工作人员,幸而曹天裁及时赶到。
“今天不行,我们马上要彩排了。”曹天裁礼貌地把人请了出去,又把他们带到另外一个vip室,见主办方的老板,双方都非常客气,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说:“你们现在真是太红了。”
邝俊衡作为队长,马上道:“都是大家捧场。”
主办方非常客气,让他们在vip室里待到快上场,天已全黑,邝俊衡带着他们登台,工作人员检查音响,魏衍伦又开始脑海空白,习惯性走神了。
今天他浑浑噩噩,犹如置身梦中,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求这四十八小时能尽快过去,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等待开场时,邝俊衡说:“没有观众,不要紧张。”
“好的。”魏衍伦心想,留待明天再紧张吧。
姜峪说:“明天以后,咱们就不用再每天很累地训练了。”
“是哦!”魏衍伦想到了。
邝俊衡:“还可以团建?团建去哪儿,定了吗?”
姜峪:“廖城说去马尔代夫。”
魏衍伦的注意力被引开,紧张感稍减轻,见曹天裁、廖城与沙包三人站在舞台另一侧,曹天裁作了个意义不明的手势,没有许禹,魏衍伦又有点失落。
开场,炽光灯落下,面朝空无一人的巨大观众席,魏衍伦开始弹竖琴,小提琴很快接上,就像他们排演了无数次一般,一切井然有序,在那静谧里,世界的舞台只有他们自己。
钢琴,长笛加入,魏衍伦全靠肌肉记忆在演奏,韦瓦第的《冬》很快结束。
接着,他们离开乐器,走到舞台聚光灯下,站好位置,戴好监听耳机,里面传来节拍声,《理想诞生之地》的前奏响起,费咏歌声清澈,明亮,四人整齐划一,开始跳舞。
“表情。”曹天裁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注意表情。”
最后,姜峪来到中间,四人站好队形,朝观众席谢幕。
工作人员飞快鼓掌。
“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演出吧。”主办方老板朝曹天裁说。
“是。”曹天裁答道:“但也有一定心理素质了。”
他们又开始聊一个演员登台时哮喘突然发作的事,魏衍伦的衬衫上全是汗,七分四十秒的演出,令他全身都湿透了。
众人穿好外套,等待第二次彩排,听到一位歌手传来的歌声,费咏说:“我喜欢她!我可以找她要签名吗?”
沙包也紧张得不行,答道:“明天再说,今天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