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树难以置信地转头,已经得逞的程暄明唇角翘起,倾身靠近他,用极慢极低的声音哄道:“对不起,不该骗你。原谅我好不好?”
在程暄明靠过来的一刻,林佳树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瞳孔微微收缩,掌心在疯狂地冒汗,被框在胸腔中的心正横冲直撞。
一些林佳树不愿意回想起的瞬间在他的眼前掠过。
是偷吻掌心后骤然冷漠的表情,是ktv走廊尽头冷峻的注视,还有一声声“好朋友”。
拥挤的羽绒服口袋里,两只手贴得很紧,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即使这样,林佳树依然能感觉到程暄明在的手指在逐渐向自己的掌心移动,试图撑开手指。
体内的燥热几乎是在一刹那停止。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林佳树动了动胳膊,手指不自觉展开,想把手从兜掏出来,手腕却被程暄明的手腕死死抵住,卡在了开口位置,进退两难。
林佳树的动作反而给了程暄明可乘之机,他的手指从下向上摩挲过林佳树的手腕,再到掌心根部,擦过掌心,最终十指相扣。
掌心相触的炙热快要将林佳树掌心的细汗烤干。
他不知道,也不理解程暄明这样做的意图。
“放、放开。”林佳树的命令毫无气势,他能听清自己声音里不住的颤抖,林佳树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胸腔被冷空气填满,他才再次开口,“放手,我不喜欢这样。”
“是小树老师自己说的——道歉时应该手拉手。”程暄明不但没放开,反倒“变本加厉”,握着他的手在衣兜里晃了晃。
林佳树的心也跟着乱晃,这让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你——”林佳树转头,目光落在程暄明包含笑意的眼睛上,一时语塞。
“对不起。”
“小树老师原谅我好不好?”
程暄明靠得更近了,“小树老师?”
嗅到程暄明衬衫上混杂着香水味的酒气,林佳树垂下眼睛,点了点头,程暄明这才肯放开他。
“我知道你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才这样的,没关系,我不怪你,”再抬眼,林佳树掩去了眼底的苦涩,笑道,“谁都有喝多了留下黑历史的时候,还好今晚是我,不会出去乱说。”
程暄明闻言,整理衬衫的动作一滞,想说什么,又放弃了。
他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莽撞冲动,但他很清楚,那绝对不是酒精作用。
几杯香槟,他还没醉到撒酒疯的程度。
相反,他前所未有的清醒。
与王幼霖的对话给程暄明留下了不小的冲击,但在那晚他帮林佳树洗澡时,看到水汽氤氲的淋浴间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的白色身影,曾经看过的视频片段和王幼霖的对话一股脑全都涌进了他的大脑。
浴室门开,林佳树红着脸探出身体让他帮忙拿浴巾,程暄明看都没看他一眼,丢下一句“你头发没洗干净”,抱着浴巾背对着林佳树冲出了卫生间。
但凡晚一秒或者转个身,他就在林佳树面前彻底社死了。
当晚,程暄明做了个他发誓一辈子不能被第二个人知道的梦。
梦里,他躺在床上和一个未知的人打字聊天,那人问了和王幼霖一样的问题,这时林佳树从床边路过,程暄明将答案发过去后,林佳树的手机忽然响了。
梦中的林佳树穿着浴袍,像刚洗过澡的样子,他坐到床边,举着手机笑着问:“哥哥,是直径还是长度?”
程暄明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林佳树忽然消失了,他感到被子里有什么在蠕动,掀开一角,是林佳树的脸蹭着他的腹股沟,手不断地做出用丝巾擦拭枪管的动作,表情却纯良无害,用上目线盯着他的眼睛,像要活生生把程暄明吸进眼睛里。
在林佳树手指抚弄,吻了吻枪管时,程暄明从梦中惊醒。
混乱的思绪中,程暄明整理出两条重要的信息,一是明早无论晴天阴天,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澡、换衣服、洗衣服和床单,二是他必须尽快验证自己的猜想。
摇曳的灯光撒进车里,把面前人的轮廓映得格外好看。
程暄明碾了碾沾染了另一个人掌心潮湿的手指,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林佳树的侧脸。
现在,他的猜想已经得到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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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程他()()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其实早就想到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