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脱了鞋子,直接穿着袜子踩在地上,跟之前来不同,房子里多了一个人的痕迹。他有点好奇,但深知给顾庭煜干活,最重要的就是话少嘴严,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跟在顾庭煜身后进了主卧,一抬头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相貌俊朗非凡的男人,江医生愣了一下,短暂的震惊后,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很快从随身的医疗箱中拿出耳温枪。
床上的男人在沉睡中微皱着眉头,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上前用耳温枪测了下,即使丝被盖得严实,也能从露出的一点缝隙里看见对方锁骨上方的吻痕。
“发烧了,38.5c。”
“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顾庭煜眉头微蹙。
“他之前有鼻塞、咳嗽这些感冒症状吗?”江医生问道。
“没有,今晚之前都好好的。”顾庭煜看一眼苏成蹊,怕影响他睡觉,低声道:“我们出去说吧。”
两个人来到客厅,江医生到底是见多识广,刚才心里已经有了推测,只是不方便直说。他试探道:“今晚做的时候,有没有把他弄伤?”
顾庭煜一听立刻明白江医生的意思,肯定道:“没有。”刚才洗澡的时候他还特地检查了下。
“那带套了没?”既然都聊到这里,印证了他的猜测,江医生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顾庭煜面色如常:“没有。”他常年一个人住,家里什么都没有。
江医生了然,他给顾庭煜当家庭医生7、8年了,从来没有听说他有任何性/伴侣,也没在他家里见到过别人。看顾庭煜束手无策又隐隐带着担忧的样子,显然床上的男人对他很重要,两个人多半是第一次。
“他这种情况,排除感冒,一来可能是做得太狠了,身体一时承受不了。二来可能是jy残留在体内没有导出来,以后要及时清理。您要是不放心,先给他吃一颗退烧药,年轻人体质好,应该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盒退烧药,江医生又拿出一管消炎的药膏。“一会儿把药吃了,这个药膏可以涂一点,人会舒服一些。这两天要吃得清淡点。”
顾庭煜接过药盒:“好,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江医生赶紧摆手:“顾总客气了,您每年付那么高的诊费,我都来不了几趟,才是受之有愧。我先回去了,要是明天早上没退烧或是有什么其他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送走江医生,顾庭煜接了杯温水回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从铝箔纸里取出一颗药,把苏成蹊扶了起来。
“张嘴。”
苏成蹊烧得有点晕晕乎乎,虚眯着睁开眼睛,看见是顾庭煜,下意识地张开嘴。
把药片放进苏成蹊嘴里,顾庭煜拿过水杯给他喂了点水。“咽进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落,迅速滋润了干得冒烟的嗓子,感觉到杯子要从嘴边移开,苏成蹊抱住顾庭煜的手,把剩余的水全倒进嘴里。
“你给我喝的什么?”苏成蹊的反应慢了半拍,药都喝进去了,才嘟囔了一句。一开口,嗓子哑得不像样。
“退烧药,你发烧了。还喝水吗?”
苏成蹊摇了摇头,又倒回床上。喝了点水,感觉舒服多了,迷迷糊糊间,内裤被扒了下来。
“不行,不能再做了。”他又睁开眼睛,拽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两个人折腾到半夜,快要了他半条命,再来一次,就算是铁打的,明天也下不了床了。
“别动,给你抹药。”顾庭煜把刚刚遮住的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腿来。
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触碰的瞬间,苏成蹊才意识到是在哪儿抹药,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抹。”他试图夹紧大腿,又被牢牢按住。
刚才洗澡的时候只是泛红,这会儿已经有点肿了。即使手指感觉到对方的瑟缩和羞耻,顾庭煜依旧不容抗拒地把药膏细细涂抹均匀,把裤子又给他穿好,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手。
顾庭煜再回到床上时,苏成蹊已经翻过身,只给他一个后背和睡得乱蓬蓬的后脑勺。
“继续睡吧。”顾庭煜按灭床头灯,把弓成一条虾的苏成蹊揽进怀里。
“睡不着了。”苏成蹊瓮声瓮气,谁他妈半夜三更被摸了那里还能睡着?都他妈摸清醒了。
两个人贴得很紧,顾庭煜身上的睡袍都变得潮湿起来,药效起了作用,苏成蹊开始发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