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见她一脸意兴阑珊,乌灵拧开矿泉水给她,自己再拧开一瓶,喝了一口,问她:“该不会是还没追上那个许什么……”
“许亭!”
“对。”
说起这个周乐惜更加小脸一垮,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追人,结果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乌灵:“追男人还不简单,你就投其所好呗,他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使劲砸他,再冷的心都能给他砸个对穿。”
周乐惜挠耳朵:“可我还不是很了解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那就先了解他,再拿下他。”
乌灵一副过来人游刃有余的口吻:“放心,男人比狗都好追。”
周乐惜深吸口气,瞬间重燃斗志,晚上坐在演唱会前排a区,到了跟唱环节使劲嚎嗓子,攥着荧光棒手臂甩得像风火轮。
结束后的合照环节,周乐惜刚一走近,就闻到了男歌手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好难闻啊,她拧了拧眉。
周乐惜长得乖,一脸甜美无害相,但她其实是个精神上非常挑剔的人,她的喜欢来得快,但也极其容易因为一些细节,瞬间下头。
乌泱泱的人群从场馆门口一点点往外散。
乌灵揪掉头发上的一片彩片,说:“我不送你了。”
周乐惜眨眨眼:“啊,那我怎么回去?”
下午网球结束后,周乐惜带乌灵回了周家吃晚饭,再出来她便没开车,坐乌灵的车。
乌灵朝前方扬扬下巴:“那位来了,用不着我。”
人潮中,年轻男人修长的身影斜倚在迈巴赫漆黑车侧,左手漫不经心地插在西裤兜里,路灯照亮他冷峻的侧脸。
已经有不少人朝他看过去,可感受到他生人勿近的气场,却也只敢远观一眼,没勇气拿手机过去要微信。
乌灵是独生女,小时候还挺羡慕周乐惜有这么一个随时接送的竹马哥哥。
“走了。”乌灵朝另一边的停车场去。
周乐惜点点头,和她错开走,拎着包朝秦越走去,鼻尖慢慢捕捉到一缕清洌的气息,她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周乐惜三步并作两步凑近秦越。
眼看越来越近。
秦越抬手,按住她脑门:“干什么?”
话匣当即被打开,周乐惜噼里啪啦地就开始吐槽男歌手身上齁人的香水味。
几次高音上不去就在那硬喊也被坐在前排的她听得清清楚楚。
秦越好整以暇看她,眼底浮现出意料之中的淡笑。
周乐惜说着话,暗自又深吸两口,她正沉浸式洗涤鼻腔,后颈突然被轻轻按住。
掌心力道微微压着,秦越让她靠近自己,又控制在一定的安全距离内。
“你送的香水。”头顶落下一道低沉嗓音。
周乐惜恍然抬眸:“…对哦!”
她记起来,是上次和乌灵逛街在香水专柜挑的。
乌灵当时还说她,这条领带适合秦越,那瓶香水也适合秦越,你怎么看什么都想给秦越买。
周乐惜又闻了闻。
淡淡的矿物木质香,沉稳可靠。
不愧是惜惜严选,她品位绝了!
周乐惜换下了下午的裙子,现在穿着一身挂脖的背心搭配黑短热裤,发间和眼尾都点缀了亮片,细碎闪光。
秦越指腹虎口隔着长发贴在她后颈,看着她明亮含笑的眼睛,纯粹得一眼就能看到底,里面有什么,没有什么,都一清二楚。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侧身拉开副驾车门。
周乐惜的手机自动连接秦越的车内蓝牙,她打开自己的歌单播放。
车子平稳驶过城市霓虹高楼,周乐惜把车窗降下,任凭晚风吹进来。
路灯的光掠过车窗,忽明忽暗中,周乐惜扭头看向秦越。
同样是白衬衫,穿在秦越身上,肩线挺括,张弛有度,气场强大而冷静。
许亭则是用清瘦的骨架撑起来的,像被风吹刮的青竹,单薄得让周乐惜总忍不住想伸手扶他一把。
周乐惜:“哥哥。”
周家小公主尚在襁褓时,便生得脸蛋饱满,粉雕玉琢,一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洛苓满目喜爱地看着小婴儿,转头对旁边躺在病床上的闺蜜轻声说:“惜惜太可爱了,看得我的心都要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