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什么呢,说来听听。”他两手捏着她脸颊,“快说。”
沈潋脸上的软肉被他拉着,说话含糊不清,“骂你,大骗子忽悠鬼..”
尉迟烈心里觉着沈潋好可爱啊,手下的肉也好软啊,她说话的口气也好糯啊,真想咬一口,最好舔上几口,就像牛舔刚出生的小牛犊那样。
沈潋不知道尉迟烈心里的变。态想法,只觉着脸好痛,“脸痛。”
尉迟烈压下心里的冲动,把她圈进怀里,“睡一会儿吧,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等回到皇宫,沈潋直接睡了个昏天暗地,直到半夜三更觉得口渴,要下去喝水弄醒了尉迟烈,他给他倒了水喝,沈潋仰头灌下,觉得身心舒爽。
可睡下没多久,尉迟烈就从后面贴过来热切地吻着她的脖子道:“阿潋,来一回吧。”
沈潋还没答应他就翻上来,又如愿以偿地舔了沈潋一身,并且是按照他所比喻的那样,沈潋推他,“你是牛吗!”
尉迟烈拱了拱,“我就想这样!”
这一晚,沈潋觉得自己像一个话梅糖,在他嘴里翻来复去,浑身湿哒哒的。
第二日沈潋睡到很晚才起来,她心情好,沐浴之后就去院子里晒太阳看书,看见芙蓉花快开了,起了兴致画了一副画,之后见园子里绿油油的,就想到给太子书房寝房拾掇一番。
她招呼着宫人把太子一楼书房的帐幔都换成淡绿色的,又让人把二楼寝房的东西都换新,换成了薄被。
做完这些事,青萝还给她讲了一件她听到的八卦,说是远嫁到西关的嘉阳公主自己一个人跑回长安了,现在正在回长安的路上。
这事沈潋想起来了,上辈子也有,说起来上辈子她和嘉阳公主还见过几次面,不过嘉阳公主都是住在宫外公主府,俩人不是很熟。
嘉阳公主就是先太子的胞妹,嫁给了镇守西关的大将军,跟着大将军住在西关,自出嫁后再也没有回过长安。
这次回来是因为驸马在外面养了外室,大昭驸马不能纳妾,因此他们就另辟蹊径养外室,大多数公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方便自己养面首不受驸马指摘。
这嘉阳公主与她的哥哥不同,性格极其懦弱胆小,也许是哥哥太强硬就导致了妹妹如此软弱,上辈子驸马找了外室她虽然是回来了,可不敢出公主府,每日躲在里面伤春悲秋。
最后还是跟着驸马回西关去了,一场闹剧最终以妥协和憋屈结束。
不过这也不能怪嘉阳,别的公主大不了可以和离,可她虽然不是和亲却似和亲,当年先太子把她嫁给西关大将军就是打着笼络的心思,且西关大将军手里有兵又守着边关,不是那等可以随便和离的对象,朝中大臣也不会允许。
昨晚睡眠不足,沈潋午后又补了一觉,等再起来的时候,就见尉迟烈在园子里拿着那根桂竹做鱼竿,而自己睡前的作的画也已经被人提了诗上去。
“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燕脂色未浓。”
她走过去,“你不是说中午忙不回来吃了么?”
尉迟烈晃着那桂竹,支着下巴,“不想去宣政殿。”
他放下鱼竿把沈潋拉过去,抱紧她的腰埋在她怀里,“你知道嘉阳回来的是吗?”
沈潋:“刚知道。”
尉迟烈语气闷闷:“虽然我和嘉阳没什么感情,可她也是我皇姐,这皇宫是她的家,她想回来有什么错,可谢迁为首的那些老头非说没有因为夫妻吵架就擅自回来的公主,让我派人把她中途送回去。”
“你说她本来就因为那个死驸马伤心,要是我这样做,她岂不是很可怜。”
沈潋就劝他:“有些事情不能急不能强硬,得缓着来才有出路,谢迁虽然迂腐,可人不错,你想上次你把他派去救灾,他不是冲在前面和百姓同甘共苦嘛。”
尉迟烈听着沈潋不向着自己,居然夸他最讨厌的谢迁,心里不舒服,抬头道:“你是说我脾气差,他谢迁就很好,我该迁就他?”
沈潋不解,“我什么时候说你脾气差了?”
“你刚才都在说。”
沈潋推开他,“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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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水边无数木芙蓉,露染燕脂色未浓。”——《木芙蓉》【北宋·王安石】
第52章 王家险情(上)
尉迟烈从没听过让人如此抓心挠肺的话, 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怀里空空柔软馨香已经离去。
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告诫自己绝不能发脾气离开, 一定要死守着昭阳殿, 最好死黏着沈潋。
“阿潋, 我刚刚语气不对, 你别生我气。”他跟上去拽着沈潋衣袖。
沈潋盈着笑,“生气?你是觉得我脾气差?”
尉迟烈急躁, “哎不是,我什么时候说你脾气差了!”要是沈潋脾气差,那这世上就没有脾气好的人了。
沈潋回头, “你刚才话里都在说。”
尉迟烈:“…...”
这话又绕回来了,他本来拧着脸现在眼里慢慢浸出笑来,拉着沈潋的手黏上来, “阿潋, 你玩儿我。”
“玩儿?不敢不敢, 妾身怎敢玩弄陛下。”沈潋推开他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然后转身离去,留他一个人彷徨。
沈潋出了书房, 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这时张尚宫和罗尚宫来了,带了宫中账册, 沈潋忙得昏天暗地,晚上沐浴完直接钻进被子里睡去。
尉迟烈在折屏外踌躇了半天, 转进去却发现帐幔重重下沈潋已经睡得沉沉,他轻手轻脚地上去,从后面环住她揉了揉, 人没醒来,又亲了亲耳蜗,人还是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