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想成为你的丈夫了,宁宁。我想成为你孩子的爸爸,我想要完全属于你,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
江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到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何州宁汗涔涔的坐在他的胯上,她捧着江俭的脸颊,重新吻住他,腰肢开始前后浮动,在他大腿上面反复留下湿粘的汁液。
答非所问,就是答了。
江俭抱着她娇软的身子,垂下眼眸,身下开始用力,肉棒专顶着她的敏感点碾磨,两片花唇被撑的包不住柱身,小穴吐出的汁液将那两人身下湿濡得水亮。
江俭的脖颈被她搂住,他低头叼住她挺立的红樱,舌尖抵住乳尖绕着圈的舔,牙齿轻轻啃在红润的乳晕边缘,刺激的何州宁身体轻轻哆嗦。
何州宁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尖叫声,她下腹酸胀,穴肉紧绞到极致,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连大腿根也跟着颤抖。
她闭着眼睛,胸膛上下起伏喘着气,爬在江俭胸膛上休息,胸前乳肉被挤压在硬实的胸膛前,磨的他心口发痒。
江俭一只手摸着她后背柔顺的长发,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探入两人交合处,摸到一手湿黏的蜜液。
拇指找到早就充血硬挺到不行的阴蒂,轻轻揉着,腰臀也暗暗发力。
高潮的余韵还没停歇,阴蒂又被不停地揉着,穴里那处最紧要的地方也被狠磨狠干。
何州宁受不住,小腹痉挛辐射至大半个身体,只能趴在他耳边软软的哭泣,指甲陷在他肩背,划出几道红痕。
这点痛反而更刺激的江俭双眼发红,这让本欲继续忍耐的江俭险些无法控制。
他安抚的亲着她,把她的唇吸的红红的,像被舔过的红樱桃。
何州宁哭着求饶,眼泪一颗颗的掉,鼻子也跟着抽。
像鼻头红红的小兔子,被抓住了致命的耳朵,徒劳的挣扎。
江俭将何州宁从身上扒下来,趴跪在自己面前。
两只手掌住蜜桃似的臀瓣,湿亮的肉棒噗嗤一声接着顶了进去,湿热的穴里肉壁紧紧箍着他,他一撞就溅出水来。
何州宁趴在枕头上,揪着枕头的一角,几次近乎被撞飞出去。
江俭冰封的人生开始化冻的时刻,就是从捡起何州宁被风吹起的帽子开始。
因她的出现,他生硬无趣的人生有了第一道裂缝。
此后裂缝愈大,冰层下开始有了汩泪流水,空气中也开始有了甜蜜又生机的气息。
那是一个男人春天的开始。
他每天沉浸在患得患失的爱情里,身体跟情绪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好像全然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
她只是过来牵牵他的手,即便是在满是行人的大街上他的肉棒也胀的发痛。
江俭对有了自己思想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这不是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宁宁会笑话他的,而且宁宁也不会喜欢急色的男人。
从见到她之后,他就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她对他笑的模样。
江俭甚至幼稚的去恨夜晚太长。
何州宁稍微有一点冷淡,他就会溃不成军,窘迫无措的情绪交织而来,害怕被她不留情面的抛弃。
恋爱中的男人都会这样吗?他在她面前已经毫无骄傲和尊严可言了。
既想要被何州宁发现他满载的爱意、时时刻刻被她关注到的心情,又不想被她看穿这种称得上是丢脸的感觉。
如果宁宁不喜欢他了,那他要怎么办?
江俭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感到强烈的失落,眼睛、鼻子和胃也忍不住缩起一阵阵的痉挛。
“她对我完全没有一点爱意吗?”江俭总是忍不住想。
那么他要知难而退吗……
呵,知难而退?
江俭眼神里涌动着泥沼一样的情欲,身下的动作更用力。
露出点破绽吧,让我知道你也在爱我。
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想法不断在脑海闪过,江俭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也能有如此强烈的破坏欲。
想要把她捉住,想要在她身上永远留下自己的气味。
想要把他们两个人关在一起、锁在一起,想要她眼里永远只看到自己,再也没有别的不相干的人。
他来负责照顾宁宁的全部,漂亮的衣服、好吃的饭菜、未来的生活,所有关于何州宁的一切他都会妥帖的料理好,他的宝贝什么也不必操心,只要负责来爱他就好。
何州宁像被雷雨摧残过的杜鹃花瓣。
她被固定在江俭的身下,被动着承受他带来的撞击。
小穴难以承受的痉挛收缩,水液不停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江俭狠厉的抬腰顶撞她的花心,时不时有闷哼溢出来。
何州宁就连皮肤下面的血管也麻酥酥的,浑身就像过电一样。
小将任何细微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强烈的刺激。
何州宁脚趾蜷缩,声音带着哭腔:“太胀了…慢一点…哈啊…慢点呀…”
何州宁想逃走却无处可躲,没几下就被肉棒顶的用不上力气。
“要…坏掉了…”
在频繁接连的高潮里何州宁完全丧失了力气,那种澎湃滂沱的快感来的太多太快,几乎屏蔽掉了别的感官。
“我总是…被你牵着鼻子走,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宁宁”。
江俭慢慢拨开被汗水黏在她额头上的发丝。
何州宁怔怔望着江俭,除了看着他,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越绞越紧的肉壁像千万张小嘴吮吸,江俭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粉嫩的腰窝。
他加快速度,冲刺似的,最后几百下几乎让何州宁小死过去,才抵着她的屁股猛地放开精关
清理过后,何州宁累得睁不开眼,蜷在江俭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江俭却没有睡。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指尖痴迷地轻轻描摹她的眉眼,无声道:“我爱你”。
确认她睡熟后,江俭轻轻起身,走到外间客厅。
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目光落在何州宁随手仍在地板的包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在地上。
他没有犹豫,走过去,拿起了那枚陌生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