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也仅仅只是奢望,逸舒哪里看的起我这样的人。
宋家在一处安静的别墅区,每次去我都会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自卑。宋逸舒像公主一样,生活在城堡里,就算后面搬出来也住在高档小区,而我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福气,能够拥有他的喜欢?
宋家父母看到拿年货的我后,脸色不太好看,宋飞鸿更是一脸不解,最重要的是,顾天良居然也在这儿!
对比起他的从容,我更像是一个妄想得到公主青睐的小丑。
宋父放下茶碗,严肃道:“小吕,春节放假还麻烦你跑一趟送他,辛苦了,先回去吧。”
宋逸舒想说话,但被宋飞鸿一句:“小舒,过来,姐姐跟你说个事。”
宋逸舒不怎么听宋父宋母的唠叨,却很尊重宋飞鸿,他看了我一眼,摆手烦道:“你先走吧。”
我放下东西,落荒而逃。
而宋逸舒跟宋父争执的声音远远传来。
“你们故意羞辱他,让我把他带回来吃个饭,你们又让顾天良来,你们做什么啊!”
“你说做什么?大年夜不回家,跟他厮混在一起。你别忘了,你马上要结婚了!都要结婚的人,能不能收收心。还是说你想跟他结婚?”
宋逸舒没有反驳,我知道他不会选择我这样出身的人,但我还是不禁高兴了下,他在宋父宋母面前维护了我。
接下来几天我都没有见过宋逸舒,给他发消息,他也只是很平淡的回了。我点进他的朋友圈,还是能看见他跟顾天良的合照。
他们的婚事如期进行。
春节后第一天返工,小曾神神秘秘地问我:“宋总真的要结婚了?”
我正在看我情人节送宋逸舒的礼物过海关没有,所以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小曾好奇道:“能让宋总收心,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如果婚后能让宋总不再出轨,那简直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伟大。”
秉持着做人和员工的基本素养,我说:“不知道。”
小曾:“这个是不是顾兴飞?我经常看到他出入宋总办公室。”
“不知道。”我选了一只爱彼的深蓝色腕表,还完房贷和买胸针时欠的贷款,我的资金只支撑我买这款比较经典的腕表,虽然跟他那些大几百万的表比起来非常便宜,但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
“吕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小曾恨铁不成钢,说:“宋总结婚了,你怎么办?他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结婚呢?”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忽然浮出一抹悲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宋逸舒很爱我,却能跟别人结婚。
这个问题我问不了他,要是问了,他会生气的。
元宵前,宋逸舒都没有来公司,我给他发消息,他起先会回我几句,到后面直接不回了。
我看着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对话框,感到了深深的无奈。
就好像那个缠绵、情|色的除夕夜,只有我真正的陷在了里面,唯独宋逸舒自始至终清醒着。
虽然我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等激情褪去,我接受宋逸舒不理我的事实,心还是那么的痛。
情人节那天,我依旧联系不上宋逸舒,刚好招标部门要进行竞标,已经得到了宋飞鸿的首肯,要把标书资料给身为法人的宋逸舒签字,但全公司都找不到他。
气得宋飞鸿扔给我一个地址,说:“去这儿蹲他。”
我看了眼,这是一个小区门牌号。
“宋总会在吗?”
“今天情人节,你觉得他会在外面开房吗?被人拍到,宋顾两家都不好看。他要真在外面开房,你手机又不是收不到短信,到时候你把这份文件送到他床上去,让他得空把字签了。”
确实,我从春节后,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宋逸舒开房的短信了。
他到底去哪儿了?
抱着这样一个心态和对工作的认真,我揣上情人节礼物来到了宋逸舒另一套房子门口等他。
二月初的海城仍有些冷,我搓着膀子守在宋逸舒门口,跟他发消息、打电话说我在门口等他,希冀地期望他百忙之中能看到消息然后让我去找他。
但毫无意外,我从下午四点等到了晚上十二点多,他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理我。
我怕下楼吃饭错过他回来,晚饭都不敢吃,上厕所时都会叫一个外卖员过来守着,就怕他回来时我不在。
凌晨一点多,我蹲坐在门口冷得瑟瑟发抖时,那安静了许久的电梯门终于开了。
一道我日思夜想了许久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半个多月不见,宋逸舒头发好像剪短了点,如绸缎般披在胸前,黑色大衣衬得他俊逸挺拔,肤白如雪,唇如点朱。
他挽着个才上过时尚封面的模特出来,看到我有些意外。
那模特也有点意外,说:“找你的吗?”
宋逸舒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浅笑道:“我助理,什么事?”
我把文件拿出来亮了亮,说:“宋总,这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