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家伙到底在好什么啊!!!
余晖道:“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舒星:???
这家伙又知道了点什么啊!!!
余晖不会真的在为纪念日奔现做准备吧?
不要啊,舒星可没有做好被撅的心理建设。
更何况,他过几天还要找理由推脱奔现的时间呢!
眼瞅着距离两个人的纪念日时间越来越近,舒星还没想好合适的拖延理由,愁得他晚上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直接导致第二天毫无疑问地起晚了。
舒星发现自己睡过头后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步的,余晖比他起得早,两个人的语音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挂断了。
从市中心坐地铁到学校太麻烦也太慢了,舒星赶紧斥巨资打了辆专车,紧赶慢赶地去了学校。
今天上午是专业课,不过老师已经布置了短期的小组作业,所以自由度挺高的,只需要组员都到齐之后互相交流分配任务就行了。
幸好,这次迟到的不只有舒星,还有俩熬了个大通宵顶着两对黑眼圈来上课的程新宇和何文楠。
舒星看程新宇和何文楠满脸被榨干的样子,小声地问:“你俩昨天干嘛了?住校还能迟到?”
何文楠也压着声说:“程新宇那狗比非要拉着我打游戏上分,结果我俩b分没上还倒掉几十分。”
舒星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是,游戏害人。”
融合组的组长就是上次加舒星微信的那个男生,叫阮义,在舒星来之前他就帮舒星分好了每个人要负责的区块内容,这会儿正规划着这周的预估进度。
舒星作为另一个组长却姗姗来迟,他总归脸皮薄,有点不好意思这种迟到的行为,他看阮义把自己那份的工作也揽了过去,感激地朝人家露了个笑容。
阮义原本还在侃侃而谈接下去的计划,他抬眸时看到舒星突然朝自己勾唇眨了下眼,耳根瞬间被火烧灼般红起来,慌得他立马低下了头。
习阳就坐在舒星正对面,他的视线循着舒星的笑容往远处的阮义看过去,在察觉阮义因为舒星展露的笑容而害羞低头、讲话结巴后,他心里莫名有种突兀的不爽掠过。
这种情绪产生的时候习阳都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阮义害羞还是舒星露笑,那种异样产生得太莫名其妙了,好像冥冥之中习阳就该有这种反应似的。
不爽和郁闷的情绪像一个成团杂乱的结般突然间压在了习阳心头,习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只好把这归为舒星作为组长迟到却没有表示歉意的迁怒,他眼眸沉了点,视线冷冽地从舒星那张还在展露笑容的脸上扫过。
在看到对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时,习阳感觉自己似乎更不舒服了。
阮义结结巴巴地讲完接下去的计划,让大家都自我规划一下,算作简单的中场休息。
舒星正好趁着这会儿空,朝隔了好两个座位的阮义挥了挥手,等人走近了,他笑眯眯地说:“今天谢谢你啊,阮义。”
阮义低垂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没,没事,我正好,顺便分配了。
“下次请你喝奶茶!”
习阳在看到舒星又朝人家露了个漂亮的笑容后,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他腮边的肌肉绷紧了些,嘴角微动,语气略微不善地开口:“舒星,你今天上课迟到了17分钟。你作为组长,让整个寝室的组员足足等了你17分钟,最后还是靠其他组长替你分发任务。”列举完舒星的“罪状”,习阳下巴微扬,眼眸眯了一下,沉下声道:“对此,你没有任何想解释的吗?”
“哈?”舒星歪了歪头。
整个寝室的组员?何文楠和程新宇不是和自己差不多时间来的嘛。
哦,合着他说的“整个组员”,应该就是指他自己一个人吧?
虽然说迟到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似乎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习阳这人把炸-药当早饭吃了吧,这么大戾气!
舒星本来就和习阳不对付,再加上习阳语气不善,舒星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噌”一下就蹿上来了。
“哎,我迟到确实有错,但是习阳我说你别太……”
舒星还想怼一下习阳呢,旁边的阮义赶紧拍了拍他,说:“没事,没事,不要吵架。我和舒星都是组长,谁发任务都是一样的。”
有阮义做中间的和事佬,习阳有些不悦地“嗯”了声,别过脸不再看这两人。
舒星突然感觉自己和习阳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不然为什么会在他俩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之后又冒出新的矛盾来。
舒星气鼓鼓地皱了下鼻子,余光扫到了习阳桌子上放着的跑车钥匙,红底黄标的车钥匙配上刺眼的跃马图案,舒星这才发现这人的装货属性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