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回过神来,立刻就想到李泊没选他,选了遗产,心里来气。
利益比他重要,李泊以后是否会因为利益,屈于别人身下?
周严劭不知道,但一想到这个,就狠狠地瞪了李泊一眼:“你以后要是敢喜欢你那秘书,我就把你腿打断。”
“……?”
“别人也不行。”周严劭的态度很强硬:“选了股权,以后就一个人过。”
李泊选了股权,就无法再得到周严劭的爱。
周严劭出国前,听见李泊向父亲建议将他送出国,在给李泊发短信的一年里,他甚至连质问都没有,始终在等李泊给他一个解释,结果他什么都没等到。
他把李泊删了,他以为李泊会加他,但是没有。这次回国,他还存着最后一丝期待,希望李泊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要李泊给他一个解释,他们就能回到过去。
但李泊的解释太过于冰冷现实。
从小到大都是在爱里长大的周大少爷什么没得到过,也不差李泊这点爱,他何必为了一个说他重要却连他生死都不在意的人蹉跎等待?
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选择负责。
周严劭离开李泊,有的是人喜欢,有的是人对他好。
周严劭这两年过得有多痛苦,他要让李泊也经历一次。他不许李泊接受别人的好,只能让李泊眼睁睁看着他越过越好。这个行为,说是幼稚的惩罚也好,强势的命令也好,反正周严劭不允许任何人碰李泊,也不能让李泊和别人在一起。
李泊很郑重地点点头,答应了。
李泊是周严劭的遗产,周严劭说什么,就是什么。
过了一分钟,李泊把温度计拿出来,正要看,周严劭拿了过去,“三十七度八,好多了,再吃一天药。”
“嗯。”李泊用酒精棉,把温度计擦拭干净,放进了消毒的盒子里。
手腕处衬衣被挽起来,李泊手腕上的红痕非常明显,他本来皮肤就很薄,两年前那晚,腿都能被磨红,更何况是手腕了。
周严劭吃完饭,洗了手,把舒痕胶拿出来,丢在桌上,让李泊自己上,李泊摸了摸手腕:“小伤,没事,上了药还得小心避着,太麻烦了。”
“啧。”周严劭找了棉签,拽过李泊的手腕,给他上了药。
上好药,一抬头,周严劭的视线停在了李泊脖颈处的咬痕上。
李泊,活该被咬。
周严劭把棉签丢了。
李泊的手机响了,滑雪场主理人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李泊今晚还来不来。
李泊看了周严劭一眼。
周严劭警铃大作:“又是你那个秘书?”
“……不是。”李泊笑着和主理人说:“改天吧,今晚应该是不过来了。”
主理人听见了李泊身边有人,非常友好且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李泊,有句话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
“嗯?”
“犯不着这样。”
主理人知道李泊是给周严劭约的滑雪场地,他给周严劭打过电话,周大少爷的语气听起来凶戾的很。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李泊在争周家的遗产,与周严劭水火不容。
这个节骨眼上,李泊给周严劭约滑雪场,人家不怀疑李泊想谋财害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买账?
虽然主理人不知道李泊与周家的事,但李泊是很难拿走周家遗产的,周家这样的大家族哪有什么省油的灯,最多得到一笔钱而已,李泊给周严劭献殷勤,就算做得再好,也没有用。
多此一举,自讨苦吃。
李泊笑笑:“我心里有数。”
话已至此,主理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挂了电话。
李泊说:“滑雪场的电话,明天周末,我难得清闲,要陪你去滑雪吗?”
李泊以前总会陪周严劭去滑雪。
“不去,不想去。”
“这半个月不训练能行?”李泊知道北欧两项的运动是非常需要耐力和爆发力的,周严劭每天都得训练,刻苦的很。
“无所谓。”周严劭说,“跟我回西子湾,困了。”
“行,我开车。”
李泊知道周大少爷不喜欢给人当司机,主动承担起了开车的事。
车上,周严劭一直盯着李泊的低腰牛仔裤,这裤子,实在是太低了,低到人鱼线都非常清晰,再往下扯一点,什么都能看见。
最要命的是,李泊戴着金丝眼镜,一副认真开车,斯文矜贵的样子,没人能想到,风度翩翩,儒雅的脸下面,穿着这么性感的低腰裤。
车到了西子湾的车库,李泊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跟周严劭回了别墅。
周严劭冲了个澡,就穿了件短裤出来。
西子湾有地暖,不穿也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