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鹤年握住他的手:
“不是梦,隋老板,都是你应得的。”
一转身,隋慕才回神,也望见了男人臂弯里的花。
他眼睛睁大了些,下巴微抬。
“这也是你应得的,辛苦了,慕慕。”
谈鹤年送上那一大捧鲜嫩而典雅的蝴蝶兰,嘴角轻勾。
可隋慕并没有接下,反而钻进他怀里,双臂环绕住男人的腰身,一点一点收紧。
“谢谢。”他闷声开口。
谈鹤年抬手,宽大的掌心拂过他后脑袋:
“不客气。”
把花放到一边,男人将他从怀里捞出来,拿纸巾擦了擦脸。
“我在附近一家餐厅订了位子,打算给我们隋老板好好庆祝一下,赏不赏脸?”
隋慕脑袋还搁在他臂弯里,搭着男人胸口的一只手握成拳,抬眼:“我都快饿死了……”
“喔,好好好,老公抱着你走。”
餐厅就隔了一条街,开车反而不方便。
时至初秋,这时间暑气未消,但风已经有了凉意,谈鹤年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沿着街道走。
这好像是他们今年的首次约会。
可隋慕饿得前胸贴后背,只顾着吃饭,半晌才想起端酒杯。
谈鹤年忍不住笑了下,举杯时,烛光透过晃动的酒液,在他眼底摇曳着:
“敬隋老板。”
“……敬谈总。”隋慕挑眉。
清脆的触碰音响起。
两个人喝得都有些多了,回到家,直奔卧室去。
凌晨,花洒停止了工作,谈鹤年抱起裹着浴巾的隋慕走出来。
他俩紧贴彼此窝在床头,皆瘫软得动弹不得。
可惜,却都没什么睡意。
隋慕觉得纳闷,明明他今天下午还在犯困。
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
“我看朋友圈,沈宿好像要订婚了?”
隋慕趴在他胸口,无意间提及。
“是啊,你看到了?”
“他这种花花公子还能老老实实结婚?”
“不老实有什么办法,他不行,他们家老爷子就会急着培养下一代,偌大的家产总得有人继承。”谈鹤年指腹仿佛弹琴一般点在隋慕的后背,说完便顿了下,两指捏起一根掉落的头发。
男人想了想,忽然说:
“对了,你知道他那个前女友的事情吗?”
隋慕摇摇头。
谈鹤年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绘声绘色地讲给他。
提到八卦,瞌睡虫也忍不住冒出来听,隋慕更加不困了:“还有那个汪总,他和他前妻那个女儿,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件事稍微有点复杂,你等我从头讲……”谈鹤年清了清嗓子。
隋慕听他讲到一半就插嘴:
“这里我知道,就是他的情人怀孕,却被另一个情人找上门闹……”
装修的难题解决,隋慕心里着实放松不少。
谈鹤年也给力,不知道他是怎么疏通的关系,总之很快拿到了经营许可和执照。
再办完健康证,隋慕便每天待在家里打磨菜单。
每一道甜点和饮品的配方比例,都要精确。
他精益求精,失败品不多,大多是谈鹤年尝都尝不出区别的。
“老婆,你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谈鹤年望着满调料台的蛋糕和饼干,眼睛睁大几分。
隋慕撇撇嘴:“那怎么办呢,不然你去分给公司员工吃掉吧,丢了可惜呢。”
谈鹤年转动眼珠,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给员工吃,他们可能也不怎么情愿,倒不如去送给孩子们。”
“孩子们?”
隋慕露出疑惑的表情。
谈鹤年勾唇,依然卖关子:“你是忘了我们的基金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