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慕!”
谈鹤年咬牙切齿地压住他,上下其手一番。
少爷怕痒,虽气自己被他闹,但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男人贴在他耳边咬。
“我心疼,你就不疼了吗?”
隋慕眨眨眼,完全不能理解。
谈鹤年胸口一起一伏,狠狠抽气,倒头直接往他肚子上趴。
果然是耍赖大王。
隋慕没办法,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手掌搭在他后脑勺:
“好吧,好吧……你什么时候织的呢,我都不知道,趁我睡着以后?”
“不是,我晚上要搂着你睡觉,哪有时间。”谈鹤年一说话,弄得他的肚皮发痒:“我在学校里织的。”
闻言,隋慕挣扎着起身。
“你不好好上课,跑学校里去织玩偶?”他这时候又变成了大家长。
谈鹤年毫无畏惧之心:“水课嘛,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什么叫……水课?”
“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心理健康教育之类的,没什么营养还浪费生命的课程。”
“不对啊,你说的这两门我都讲过,怎么就没营养了?每次都是座无虚席,你们现在这群小孩,真是……”
不慎惹毛了隋慕,谈鹤年手臂收紧,围住他的腰,乖巧开口:
“座无虚席是因为你吧?要是隋老师来给我上课,我也肯定认认真真地听。”
隋老师便低头瞧着他——“你要是敢在我的课上不老实,我把你平时分都扣光。”
“好怕好怕……隋老师放过我吧。”
谈鹤年抓住他的手,依旧嬉皮笑脸。
叩门声响起,是敏姨。
自从他们回国,入了冬之后,厨房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给隋慕炖补汤。
隋慕坚持喝了一段时间,睡眠质量相当好。
今夜屋里温度有点低,他蜷缩在被子里,还不足够,意识模糊地往谈鹤年身上凑。
然后一块滚烫的烙铁便贴了过来,隋慕像个面团似地被随意揉搓,眉头紧蹙,热气轻吐,却怎么都醒不了。
“谈鹤年……”
他无意识的呓语取悦了男人,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晨起,隋慕浑身不舒服,如同梦游打了场拳击,衣服上隐约沾着汗味。
他立马进了浴室,泡完热水澡才算活过来,套上家居裤,对着镜子穿上衣。
突然,他目光瞥到自己胸口的一抹红痕。
隋慕扭过腰,正面露在镜面中,凑近几分,认真观察,发现锁骨上也有一小片。
这倒也算了,那胸前.红.晕附近一圈类似牙印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隋慕深深吸气。
谈鹤年就在外面,出去就能问个清楚。
他指尖碰到门把手,又像被烫到一样倏地弹回来,低头瞧了瞧自己。
怎么问?
就这么挺着胸.脯去吗?
隋慕没有性.经验,却也不是笨蛋啊。
他默默系上扣子。
谈鹤年吃完早餐就走了,说是还有考试,隋慕一声不吭,摆弄起昨晚男人送的那些小玩意。
见敏姨照顾那些盆花,他忽而灵光一闪。
一小时后,花艺师登门。
理论什么的隋慕不乐意听,看到老师展示的作品,便摩拳擦掌地准备上手一试。
敏姨立在旁边帮他递花材。
“太太这审美真是没得说,色彩融合的多好呀,层次也妙,高低错落的,瞧着很有山水画的韵味呀!”
她找准时机开始夸,还使眼色给了花艺师。
后者是专业上门教学的,形形色色都是豪门大户,心里清楚得很,立马接下话茬:
“是呢,您要考个花艺证呀,怕是我都得失业了。”
隋慕倒是平静:“有吗?”
“那是当然啊,不如就把它摆到玄关去吧,跟影壁墙多搭呀,这样一来,鹤年刚进家门就能瞧见,心情不知道会好成什么样。”
敏姨今天像是得了谈鹤年油嘴滑舌的真传,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
“哼。”
未曾想,隋慕嗤了一声:
“谁要给他看?”
敏姨不免愣了愣,心想昨夜他俩还在圣诞树底下嬉闹,她亲眼见到鹤年把人抱回卧室了,怎么又……
幸好隋慕手机响了,打破凝滞的气氛。
“大哥!”
“……隋荇?”